招儿盛了两碗粥,又用粗瓷盘装了几个玉米饼子,并在中间夹了些酱菜,便端着回了二房的屋里。
招儿是七岁来薛家的,那会儿狗子才五岁。小孩子尿炕是很莫名其妙的,明显好久没尿过了,也不知是睡前喝多了水还是如何,他竟然尿炕了。
是薛青山。
即便是薛家这类家中不足粮的殷实人家,也不是顿顿吃细粮,而是细粮和细粮搀着吃。像本日的早餐二米粥就是,是拿黍米,也就是黄米,和高粱米一起煮的粥。
她忙把木托盘放在方桌上,上前来看他:“但是好了些?肚子饿不饿,姐给你端些粥来吃。”
薛家的男人个头都大,以是薛青槐也遗传了一副高大的身板。
见婆娘心疼成如许,薛老爷子坐直了,在炕桌上敲了敲烟锅儿,斜了她一眼:“狗儿花一百文你就心疼了,老迈管你要钱你就给?不是我说你,你是做人爹娘祖母的,也别偏得过分,没得让上面几个小的闹冲突。”
本文订阅比≥50%的能普通浏览, 不然需提早三日, 补足可立看 她坐了起来, 抬手去摸了摸小男人的额,肯定不烫手了, 才轻手重脚地穿上衣裳,下了炕。
看似倒是公允公道, 可实际上如何内里人都晓得。
“办天然是要得办,就看如何办。如许吧,你让翠萍明儿返来一趟,这事还得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