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意笑着插了一句嘴,打趣道:“太太是心疼银子了呢!女人您与九女人一道吃,可不就省了一盒梨花糕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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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婶婶可千万别奉告母亲啊!”崔嘉因也笑,“那婶婶,你如果送梨花糕,可千万记取悄悄的,不然母亲又要收了。”
“母亲,那我呢?”崔嘉善也上前凑趣儿,问道。
火是从崔嘉因那边烧起来的,闻到异味,李氏同崔嘉善在香君等人的帮忙下仓促逃了出来,身上只来得及披上一件外套,散着头发,趿拉着鞋子,好不狼狈。
她看了看中间的小椅子,又看了看越来越盛的火光,环顾一周,目光终究对准了一处因空无一物而显得火势稍弱的窗户,她抿了抿唇,对一脸惊惧之色的成碧说:“成碧,你和我一起,拿着椅子狠狠地砸阿谁处所!”
她冲李氏喊道:“太太,水缸里没水了,如何办呀?”
崔嘉善一本端庄地说:“娘,您可不晓得,那姜汤不但难闻,还难喝呢!捏着鼻子,那嘴巴里的味道如何办呀?”
“想吃的话,找你mm去!”李氏说。
崔嘉因进门的时候,正闻声李氏叮咛香君去托厨房里的小和尚煮几碗热热的姜汤,她忙上前去,拉住看朱,又对李氏道:“二婶婶,您可不要将我那份算出来了。”
成碧神采惨白,声音发颤,几近就要哭出来了:“女人,这……我们如何办呀?门窗关得紧紧的,如许大的火,我们如何出的去?”说着还咳嗽了两声。
里头没有收回一丝声响,只要火烧木头时偶尔收回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清屏诶了一声,赶紧跑到院子里放水缸的处所,拿起中间的小木桶筹办舀水,却发明水缸里没有一点水,清屏大急,明显凌晨的时候水缸里头另有水的,这会子如何就没了?
该如何办?她该如何出去?
想起上回吃梨花糕的时候……崔嘉因撇撇嘴,抱怨道:“都怨母亲呢!前些日子,祖母让人买了些她家的点心来,好轻易才分到了一点点儿,母亲只给我留了一块……”
李氏连连答允:“好好好,都依你,好了吧?”
李氏见着她这副模样,哭笑不得:“捏着鼻子喝下去就完了,那里就有如许难过了?”
待值夜的成碧将她摇醒的时候,她还睡眼惺忪,一副完整不晓得产生了甚么的懵懂模样。
崔嘉善坐在李氏中间,闻言朝她促狭一笑,崔嘉因在府里头是出了名的怕刻苦,凡是沾了一些苦味的东西都不肯入口,前些日子喝药还不晓得卢氏费了多少心机。
崔嘉善不依不饶:“为甚么呀?母亲您疼阿珩就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