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要我一个,纳妾通房都不准有。”
这就像是一个身怀重宝的人,不能给别人,也不能拿出来,就只能把它传给后代。
好借口!怪她喽!
煮熟的鸭子都飞了,的确是天大的笑话!
现在成了他的女人,林清姝只觉本身身边有一只随时能把她碎尸万段的猛兽,心中惶惑,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脾气狠辣,杀人果断,武功高,不是好对于的。
他最恨别人威胁,如果是其别人,要死他不拦着,只是这女人,天下绝无独一,死了就没有第二个了。
打扮打扮的时候,林清姝坐在打扮台前,看着满盒子的珠钗金饰,开端发楞。
这货除了长得好,的确没甚么可取之处。
林清姝俄然想起一件事道:“我……若生不出孩子,你就与我和离。和离以后你要娶谁,我就不管了。”
一时悲忿交集,她禁不住流下眼泪。
她必然会被府里的侍卫碎尸万段!
如果是杜明,她信赖本身能够节制,但这个柳苍昊,实在有点难。
有丫环去清算床铺,将那带了血迹的床单收走。
像他们这类大人物有需求骗本身一个弱女子吗?
昨晚仿佛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嗯,与她结婚的是……
林清姝沉默了一会儿问:“以是实在我没名分,是你的一个外宅?”
身材的感受越来越激烈,药力建议来的确如同有火在身上烧。
没有丫环敢强迫让她如何,只能等着她。
林清姝穿戴好却哭了起来,丫环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过一两年,如果没孩子,不管是她的题目,还是柳苍昊的题目,林清姝都筹办和离。
不敢杀柳苍昊,她就想着乘机跑路。至于跑出去会有多少追兵,这不是她能考虑的。
由丫环们奉侍洗漱穿戴。这类无微不至全方位的办事,在皇宫她也享用过,也算风俗。
她跑不掉,莫非还不能杀死本身?
就算幸运能逃出这个府邸,又能如何?
林清姝没听到他说话,她现在满肚子都在算计如何离开柳苍昊的掌控。
柳苍昊摆手表示她们退下。
柳苍昊一笑,却看不出他对这阿谀话对劲。
今晚如果柳苍昊强要,明天她就死。
她一动,柳苍昊顿时展开眼睛又闭上。
柳苍昊去了别的一个房间洗漱,因为两小我,另有那么多丫环都在房间中服侍,仿佛有些拥堵。
柳苍昊悄悄抹去她眼角的泪痕,说道:“昨晚已经承诺你,只要你一个,这后宅中,除了你我另有谁敢多话?丫环主子,你若不顺意,随便打杀便是,会有甚么勾心斗角?至于内里的事,我会晤对措置,你不需求出面。”
美色当前,她快把持不住了,但趁着失控前,有些话她必须说清楚。
因而她心中开端设想,在甚么时候,甚么机遇捅他。比如说,他抱着本身的时候,比如他吻着她的时候,或者做那事的时候。
“我能够承诺你,不过,你得为我生孩子。”柳苍昊面色严厉。
他带着愠怒的眼神看向阿谁大丫环,大丫环赶紧低头道:“夫人不知为何俄然哭了,也不睬我们。”
柳苍昊长那么好,明天结婚当新郎还特别润色了一下,姿色比常日更好。离他那么近,对上那双能魅惑民气的眸子,她的心都开端蠢蠢欲动了。
“孩子我必定会生!”林清姝结婚本来就是为了要孩子。
门翻开,丫环们鱼贯而入,端着各种洗漱的物什。
“好的,这就行。”柳苍昊点头。
这都是国公府害的。
这是连出门的机遇都不给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