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她娘能为她争夺，证明也是疼她的。有这点就充足了，其他的不强求。人要惜福，求得太多会损了福分。
韦氏拉着如彤走了出去，看着桌子上的书籍问道：“大嫂，你是在教清舒认字？”
顾娴对这个端方很恶感，只是这一带的民风如此，她只能顺从。
清舒早筹办好了说辞：“贺爷爷说不能挑食，挑食长不高。”
林老太太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那就别吃。吃个东西挑三拣四，惯的她。”
清舒偎在顾娴怀里，轻声说道：“娘，我不喜好这里。”
林家用饭，男丁都上桌用饭。女眷不能上桌，只能坐鄙人面的小矮桌上吃。
如彤看着这么多的菜，两眼亮晶晶的。常日里她们女眷的饭桌最多也就一个荤菜，哪像现在那么多好吃的。
韦氏是看破她娘的性子，晓得让如彤下跪相求必定能如愿。以是，她也懒得再说甚么反对的话。
如彤是初学者，跟清舒不能同时教：“清舒，你将我刚才教你的字写一遍。”
顾娴虽顾恤如彤，但还是点头道：“大嫂，我在家里也呆不几天。这事，你还是找别人吧！”教孩子虽不是重力活，但也挺累的。她现在怀着身孕，可受不得累。
清舒现在已经不挑食，只是顾娴能为她争夺，她还是很欢畅的。
如彤捏着衣角，一脸严峻地看着顾娴，恐怕她说出回绝的话。
韦氏面色有些不天然地说道：“你二叔要读书，没时候教如彤。”
听到是韦氏在叫，顾娴收了书籍放在桌子上：“请二太太出去吧！”
午觉起来，顾娴取了《三字经》教清舒了。虽只学了几天，但清舒学了大半。而学了的，她都会背了。
顾娴忙让丫环将如彤扶起，无法地说道：“我也就在家几天，就是教也教不了你多少的。”
回到屋里，顾娴有些迷惑地问道：“清舒，你之前不是嫌丝瓜太甜腻不吃的吗？”
清舒面上暴露不甘心的神情，却没说反对的话。
韦氏说道：“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顾娴微微点了下头，孩子聪明就好，最怕的就是碰到笨拙不堪的。
顾娴仍点头：“清舒已经认了上千的字，如彤跟不上她的进度。”
托林承钰的福，有了他这位当京官的亲叔叔，如彤厥后与汤家的一名少爷定了亲。那少年，虽没功名但传闻读书上有些天赋。订婚时，如彤别提多对劲了。
顾娴有些不测埠看了一眼清舒，然后点头：“是，娘。”
“大嫂……”
“人之初，性本善。性附近，习相远……”
清舒用心装成懵懂的模样问道：“二婶，你不认字二叔认字呀！二叔但是童生，必定能教好大姐的。”
清舒撇撇嘴。她在林家这么多年哪能不晓得，她二叔跟祖父祖母一样非常重男轻女，以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上辈子，韦氏吵嚷了好久要送如彤去书院读书，可惜终究都没能如愿。
说是抱病伤的脾胃，其实在场的人谁不晓得是因为喝了那符水的原因。
二十五还是童生，足以看出在读书上没天赋了。可惜他不放弃还要考，而她祖父祖母竟还支撑。
如彤磕了三个头：“感谢伯母。”
睁眼瞎的话，今后很难嫁到好人家。虽如彤只要五岁，但韦氏常常跟她念叨。以是，人也就早熟了。
张巧巧忙放下碗筷说道：“刚才太忙我给健忘了，我现在就去给清舒做个汤。”
韦氏有些焦急，说道：“大嫂，也不要你分外教，就是在教红豆的时候，也教教如彤。”
韦氏拉着如彤说道：“你这丫头傻愣着做甚么，还不快感谢你伯母。”
顾娴将清舒搂在怀里，欣喜地说道：“我家清舒真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