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顾为真这地痞恶棍我们也悔恨了好久,常日里也只是看在顾家老爷子的面上分歧他这个小辈计算,可如果不作为,只怕顾家那些残余还看不清自个儿的斤两。”
“你信不信我揍你?”顾柘瑜气得咬牙切齿,也顾不上四周另有人,他忿忿地撸起袖子,仿佛立马就要和二牛大打脱手。
幸亏云芳渺此时出来解了围,现在她但是专门唱白脸的那一个,“本日诸位能挽救我们,芳渺已经是感激不尽,若诸位不想招惹是非,芳渺也毫不强求。只是若不给顾为真这登徒子一些经验,他怕是不会罢手,若今后村中女人再糟他毒手,可就……”
“来了来了!”妇人应道。没多久就听到取门闩的声音,继而一颗脑袋露了出来,是一名中年妇人,面庞富态。
听了云芳渺的话,顾柘瑜这才哼哼唧唧不情不肯地嗯了两声,算作是让步。
一起冒着北风,一行人终究来到了里正家里,此时月黑风高,里正家的宅院甜睡在黑暗里。
顾柘瑜手里头那着一件旧衣裳,他走到云芳渺跟前给她披上,但是眼睛却并没有看着她。
世人仿佛这才重视到他,纷繁笑了,“你这个小娃娃凑甚么热烈?”
“可他是个傻子啊。”二牛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云芳渺这时候跟在步队前面,她人又娇小,夜里固然有火把,可还是昏昏沉沉看不清楚,以是也并没有多少人重视到她。“人小鬼大,你才多少年事,就晓得甚么喜好不喜好的了,待你今后长大了,不知要霍霍多少女人呢。”
他看看一脸肝火的顾柘瑜,俄然诧异道:“你真是个傻子吗?傻子如何还会晓得甚么是喜好?”
这下子云芳渺也感觉有些希奇了,“都说你是傻子,我如何感觉你聪明得很?”
见徐蓉一脸茫然,云芳渺假装擦拭眼泪,一副委曲模样,“是顾为真那登徒子半夜来我家中行不轨之事,幸而诸位仗义脱手,才让我免被他玷辱。彻夜之事,我们定要向里正求个公道。”
“我……我也同意!”二牛不甘逞强,只是声音再大也袒护不了他的稚嫩。
二牛便不平气了,硬着头皮扮老成,“去是不去就一句话,你们踌躇那么久,难不成是怕了顾家?我奉告你们,你们怕,我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