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倒是我会错意了。到厥后我才晓得,本来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十一师兄卧房里挂着的虎啊,马啊,龙啊啥的,均是出自徒弟手笔,气势非常澎湃。
看得出来二师兄是特地来逮我们的。
天界五千年一次的蟠桃大会将近,老天君专门遣了神使来昆仑山给徒弟送了请柬,邀我们昆仑山上天入会。
这日,趁徒弟不在,大师兄偷偷溜出桃园,找我算账来了。
徒弟又不说话了。徒弟一贯很疼我,但此次仿佛他不如何疼了。倒是我疼。
只听徒弟分不清是喜是怒,问我道:“弦儿,此次去人间可还顺利?是不是次次都将为师的话当耳边风了?”
初初在昆仑山修炼之时,我与众师兄将昆仑山大大小小角落的打扫之务细细交换分担了一遍。
因而我便将画轴欢欢乐喜地抱了归去,挂在卧房里,每天供着。这但是徒弟赠与门徒的第一幅墨宝,别的师兄定是没有。
我偷偷看了眼徒弟,他仿佛表情不错,嘴角浸了一抹笑,很有神韵。
可毕竟大师兄怀揣着一颗八卦小巧心,蟠桃大会的这件事情很快被他给晓得了。
我内心哇凉,觉着徒弟他白叟家应当不会这般打压我而放纵大师兄。遂我抱着最后一丝但愿问二师兄:“二师兄,徒弟迩来口齿可还清楚?脑筋可还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