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殇正把玩打火机的手停顿了一下,季洛珏看在眼中,却甚么都没说。半响,终究见他敛去面上统统暴戾神采,勾起嘴角问了句:“季总这是在诘责我?”
“仇总呢?”她转脸看着季洛珏问:“归去了?”
“我独一惭愧的,是操纵了他一番真情。”话毕,他几不成闻轻叹一声,半晌后再抬开端时,早又规复了以往的淡定安适:“放心,这是我和他的事,我会措置好的。”
打发走重金请来的“嫖客”,为保险起见,仇殇还是先开车送楚冠宸去了病院。一系列查抄做完天也蒙蒙亮了,所幸他没有大碍,总归让整晚未眠的三人松了口气。
“干甚么?这里另有病人!”
仇殇可不是善茬,如果哪天被他晓得本相的话……楚冠宸天然晓得她内心的担忧,放下粥碗,想想才说道:“阛阓同疆场,兵不厌诈,我们的做法本就无可厚非。不主动反击,莫非真等洛宸和厉行如他所愿两败俱伤后,全被仇殇吃进肚中?”
“完美?”仇殇嗤笑一声:“花重金找人来,把仇敌服侍爽了,您这打算可真是完美!”
仇殇倒也并未多言,随她来到外间厅内坐下,开口直奔主题。
话毕,他眉梢轻挑,勾着唇畔看向季洛珏:“再说,阛阓之上向来没有永久的仇敌或是朋友,唯有永久的好处。季总,莫非不这么想吗?”
这句提示,终究让狂怒中的人稍稍规复了些明智,最后眼神冷冽瞪了四仰八叉躺倒在地的厉老色鬼一眼,这才回身半跪着,将床上看似毫无认识的那人悄悄揽到了胸前。
“我听冠宸哥说,仇总的家属和厉氏多少有些旧情,当真能做得这么毫不包涵?”
叶程珥带着热腾腾的粥返来时,病房里只剩了复苏不久的楚冠宸和坐在床沿满脸严峻的季洛珏。
季洛珏唇边挂着抹如有似无的淡笑,沉默不语。仇殇垂首想了想,又道:“季总这么冰雪聪明,两败俱伤想来是看不了了。那不如……通力合作如何样?”
季大蜜斯点头:“说是公司有事。”
“知不晓得因为你的行动,差点没害了他?季总,你做事不过脑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