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萧晓这个女孩儿,天生就是这么仁慈。
萧晓摇点头:“不,我只是替你感到难过。”
“如何不消?你忘了有次你哥来看你的时候请我用饭,还特地奉求我照顾你呢么,吃人嘴硬拿人手短,我当然要好都雅着你。”
“程珥,”萧晓没理我的话茬,望过来的眼神中,心疼的感受更浓了,看的我内心都感觉酸酸的。
“呵呵,我仿佛记错了,杯子没放在厨房。应当……应当是在酒柜。”
回到萧晓家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把从超市买来的各种速食一一装盘摆在客堂的茶几上,萧晓打着要去找酒杯的借口进了厨房。
我扭头:“当真?”
“女人的直觉吧,我只能这么说。”
我回身快速走回沙发上坐下,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萧晓故作不解地从厨房出来。
萧晓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把杯子重新递了过来。不过此次没等我行动,她先拿起酒瓶给我倒上了,却只要半杯。
“我?我如何了?”我微红着眼扭头看她,伸手“啪啪”拍着胸膛:“我好的很,身强力壮,百毒不侵。”
“行行行。”我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你们爱如何说如何说,好吧?归正我也不在乎。”
我悄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啊?”萧晓不明以是,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说失忆是装的。装的,装的,都是装的,这个女人……她究竟甚么时候才是真的?”
“又不是不让你喝,渐渐来,喝完再倒行不可?”
“装的。”
我抬手去拿不远处的酒瓶,无法够了几次都拿不到,胳膊软绵绵的,有些使不上力量,我猜要不是酒里被人下了药,那就是我喝多了。
她腔调轻柔,乍听起来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子。可我不是小孩,更没闹脾气,不消别人安慰。
“不要问我为甚么,”她抬眼看我,扯着嘴角尽力想展开一抹高兴的笑,我却总感觉过分勉强。
我推开她,勉强扯动嘴角调侃:“如何,把我当你女儿了?可惜,我不缺妈。”
萧晓怔了一下,脸上缓慢地闪过一抹惊奇之色,故作平静道:“你说甚么呢?你哥……他能跟我说甚么。”
萧晓怔怔的盯着桌面没动,我想她必定还在消化我刚才那句话所表达的意义。也是,嫂子和小姑子,明显非常纯真的干系,却被我们归纳的如此庞大,难怪别人看不懂。
萧晓粲然一笑,抬手又把筷子递了上来:“再吃点吧,就当是陪我。”
骗鬼呢?我又不是得了癌症,用得着你们一个两个跟大夫通同在一起编各种来由和借口来骗我吗?
萧晓在一旁悄悄地看,眼神里有一抹浓的化不开的心疼和担忧。
萧晓伸手将酒瓶提起,在我们俩面前的杯子上一一斟满。
话说完,我伸手再次端起酒杯,一抬头,再次一饮而尽。
“那好,有甚么再联络,拜拜。”
鼻头一酸,我粉饰普通抬手提杯,抬头饮尽的同时,悄悄将眼角的水珠擦了。
“这些话不消瞒我,我不信叶程一当时候没跟你说实话。”
“没想到吧?我不是个正凡人。”
萧晓一愣,有些不肯定的问:“她不是失了忆吗?你们……”
我心底有一丝欣喜:总算,我的人生还没那么糟糕,没有爱情如何了,起码我另有至心以待的朋友,老天也算待我不薄了。
哼哼,说甚么?全天下的人都想把我当傻瓜。是,我叶程珥是生性涣散,对很多事都不上心,可并不是傻。再说了,这些事情有甚么瞒着我的需求吗,归正……我也并不在乎……
“我猜得对吗?”她又问。
洛珏?我苦笑一声,扭头看她:“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