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全侃侃而谈道:“这类墨,最驰名的,就是07年的时候,一套完整的乾隆御墨西湖十景彩墨,以四百四十八万的天价成交。这个高价直至明天也没有被超越。”
“那是当然。”高德全点头道:“像瓷器,有合用器,抚玩器之分。墨当然也有,第一必定是御墨,皇家本身制作的。第二就是贡墨了,都是由各处所制墨大师特制的。第三是一些文人雅士,本身定制的墨。第四是珍玩墨,也就是抚玩墨。第五,是一种能够治病的药墨。最后就是用来誊写的贸易墨了。”
“德叔学问源博,比百/度还要短长。”俞飞白笑嘻嘻的拍马屁。
“对啊,德叔,我也很猎奇。”王观也点头笑道:“我的几万块,到底花得值不值。”
“九七以后,经济危急,古墨的保藏,也走了下坡路。不过,近几年来,又重新反弹。比如这块紫玉光,在几年前最多值几千块。但是现在,没有一万以上,也拿不下来。”
顿时,一股淡雅的墨香,立即飘散了出来。
王观了解点头道:“一些册本记录,前人制墨的时候,会在墨里增加一些贵重的中药材精制而成,那些天然是值钱的佳构。”
“王观,我不说了么,那是雅玩墨,你这是浅显的誊写用墨,代价天然不能相提并论。”高德全笑道:“就算同是出自名家之手,但是制墨的选料与工艺分歧,值钱也相差差异。”
“一边去。”
高德全衡量了下墨锭,又几次摩挲察看,敲打,轻嗅,终究确认道:“从质地来讲,比较轻易辨别新墨和旧墨。比方,新墨带灰色,旧墨纯黑朗润,光彩纯黑,色感丰富。”
“四百万……”
“这才普通。”高德全点头道。
点评完以后,高德全意犹未尽,点头叹道:“这墨,只是浅显的商品墨罢了,并不是曹素功的特制贡墨漱金紫玉光。”
“这墨锭,也有分类?”王观有些猎奇。
高德全点头道:“古墨保藏流行于明朝,一向为历代文人所推许,到晚清民国达到极致。不过在建国以后,就式微了下去。直到8、九十年代,是RB那边率先鼓起保藏古墨的风潮,才引发海内藏家的正视。”
在墨锭的一面上,紫玉光三个楷书,端方的铭记在中心位置。字体是描金的,显得有几分都丽堂皇的气味。
“这是甚么?”俞飞白愣住了。
王观笑道,在中间拿了几张报纸,铺垫在地上,然后把箱中的墨锭,一一拿出来,清算摆放在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