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刀客穿戴黑衣跃上堆栈二楼,他们翻过雕栏,看准四间相邻的客房,悄悄摸畴昔,想要展开暗害行动。
李纯阳一向退到秦淮身边,轻咳两声,面色有些惨白。
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又有一人突破窗户,抡着亮银大戟旋杀而出,逼得那些蒙面刀客不得不跳到街上,以避杀势。
闻言,张丛云看向李纯阳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当即单手纳元,提掌来战。
“这才几日不见,他的功力较着大有长进。”陈莽皱着眉头,握了握有些酸麻的手掌。
李纯阳很公允地说了一句,按理说,二人都有伤在身,气力不全,但项锦川和陈莽打平局,也许是因为吕大师的传功。
张丛云冷嘲一声,陈莽却皱了下眉头,道:“张堂主,切不成藐视此人,我胸口这一剑,就是让他给伤的。”
“无可奉告!”
“纯阳!”
项锦川故意摸索张丛云的本领,率先掠戟上前出战,可对方倒是不闪不避,在戟尖间隔眉心不敷三寸时,他立即抬手,迸发真元,仅凭两指就夹住了戟枝,再催真气,将项锦川逼退。
紫衣男人落在陈莽身边,负手而立。
细心看去,一团云雾上面,一身淡蓝长袍的年青女子盘膝坐定,拂尘搭在胳膊上,腰间别着阴阳玉佩,鲜明一副道姑模样。
堆栈的搭客们都吓得不轻,纷繁逃离,月色下,独留两方人马对峙。
小镇的大街上,连个打更人都不见。
“本堂主倒想看看,戋戋四名修士,如何与我们拼个两败俱伤!”
于此时,青陶郡上空,有人驾雾而行。
殊不知,一间客房的窗户被粉碎之际,月光洒出去,刚好照在锃亮剑锋上,竟模糊闪现紫光。
“烦死了,刚进入修炼状况就被打搅!”
见白衣剑客连连退步,张丛云天然不会放过这个机遇,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提掌攒劲袭来!
他如果用上吕大师传承的真元幻象,顶多能阐扬出武道三品的修为,光是张丛云和陈莽联手,四侠就难以对付,再加上这些教众、天策卫,又要分神照顾蒹葭···
对方固然是个并没有甚么名誉的小堂主,但修为要在四人之上,李纯阳眼里尽是警戒。
冲在最前面的教众,当场被真气震倒一片,茫茫光影中,闪现出一杆通体炽焰燃烧的大戟,一支嵌着金环的刀。
“糟了,是血莲教的人!”
“我们不是他的敌手。”西陵雪退到李纯阳身前,秀眉微蹙。
想不出安然脱身之策,李纯阳冷静解开身后剑袋,取出了清风剑,他饱提丹田内三分真气,筹办应战。
秦淮看清那些来者服饰分歧,并且眉间都印着红色莲花状印记,由此辨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铛!铛!
李纯阳看得明白,内心暗自揣摩。
“鄙人血莲教紫莲堂堂主张丛云,几位如果主动奉告我吕大师的下落,或许,能够换一条活路。”紫衣男人表白身份,言语中极尽威胁之意。
“六品的修为。”
只见白衣飘袂,双剑启锋,李纯阳周身泛动紫青交叉的剑光,双手剑法使得炉火纯青,但张丛云仰仗鬼怪身法,每一次袭来的斩、挑、劈、刺,都能被他等闲闪躲。
不远处话音落定,陈莽的脸上暴露对劲神采,只见一名紫衣男人发挥轻功,踏空而来,街道、屋顶,数十人包抄了过来。
刚才的比武,他已经找到了张丛云武功的马脚,但对方的手臂上有护具,这才被反踢一脚。
终究,四人也落在街上,互成犄角之势。
暗害失利,陈莽摘下了脸上的黑布,直截了当的问道。
“呦,双手剑?可惜你体内真元混乱,也就是个二品修士吧?”
轰!
“幻兵诀,金环刀!”
踏!
“咳咳,要不是老子有伤在身,刚才必然宰了你!”陈莽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