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体格,底子把握不了这两股剑气,李纯阳,没有胜算,你又何必与他冒死?”白琉璃轻咬银牙,美目中闪过一抹忧色。
“这场战役,是鄙人入昆仑以来,见过的最出色的剑决。”程鹿鸣不由收回一声赞叹。
顷刻,滚滚邪气、煞气交叉在一起,庞大的黑红色蛇首愈显狰狞,此时的裴惊鸿,已经不再妄图操纵气场去压抑李纯阳,而是将全数但愿依托于此招!
“三剑合一!”
燕小七声音微颤,同四周浩繁修士一样,瞠目结舌地望向李纯阳,无人能想到,深渊蛇首索命之际,李纯阳竟然使出这一记惊世骇俗的剑招,大败裴惊鸿!
跟驰名剑竹叶青锵然落地,李纯阳的嘴角暴露一抹浅笑,沉寂的八座山岳之间,顿时发作雷鸣般的喝采之声,数不清的恋慕、妒忌、敬佩目光,齐齐落在这个本土剑修的身上。
“不妙。”
玉无瑕启唇轻声言道,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战台上的二人剑势强弱,相差极大,裴惊鸿乃至都不需求凝化剑招,已经是压抑住了李纯阳的剑气。
“输了,输了···”
深坑之下,遍体鳞伤的剑修,双眼猩红,面庞狰狞,早已不复昔日傲然神采,席远山伸手想要扶起裴惊鸿,却不料后者张口咬住了他的手腕,已是堕入疯颠!
二十步!
大地破裂,荡起滚滚尘烟,广大的战台之上,邪煞之气消逝,唯剩一人长发飘舞,血染褴褛白衣,拄剑而立。
李纯阳眼神刚毅,双剑齐出,与庞大蛇首悍然相撞,但这两道剑气杀势不敷,被煞气敏捷吞噬,蛇首如被鲜血感化,不竭压抑双剑,朝着李纯阳噬咬而去。
李纯阳艰巨地哄动双剑当中残存的真元,凝化出剑气,闪动着若隐若现的紫青光彩,但这两股剑气,比起深渊蛇首吐出的邪煞之势,不知弱了多少倍!
过了目前,恐怕全部昆仑境内,都会传播着阿谁本土剑修的故事,裴惊鸿的名字,则被垂垂讳饰,藏剑宫的名誉,也必将一落千丈!
与此同时,单膝跪地的白衣剑客,眼神刚毅,双手颤抖着合在身胸前,摔落在地的清风剑与明月剑,似是遭到无形丝线的牵引,缓缓飞了起来,伴在李纯阳摆布。
萧锟铻瞥见此景,眉头微皱,掠身闪至席远山身边,抬起一只枯瘦手掌,悄悄拍在裴惊鸿的后脑勺上,顿时将他击晕,逼出其体内的部分邪煞之气。
言罢,席远山重重点首,满心悔意地抱着裴惊鸿分开,萧锟铻回身飞回战台,李纯阳在白琉璃的搀扶下,盘膝而坐,规复功体,对于外界的喝彩声,置之不闻。
铛啷!
“邪煞深渊噬万魂!”
“惊鸿,千万不能松弛,只要能打败李纯阳,哪怕是煞气入体,走火入魔,本宫主必然竭尽尽力为你医治!”
顷刻间,紫焰升腾,青霜铺地,可李纯阳似是有些难以节制这两股剑气,全部身躯都在颤抖,周身冷热交叉,护体真元蓦地崩碎,他只感到丹田气海翻涌,不由喷出一口鲜血,伤势再重一分!
“青霜!”
“不会。”
“多谢祖师脱手,惊鸿···惊鸿会不会···”席远山眼中有着一抹镇静之色,欲言又止。
“不妙!”
“席宫主,惊鸿受了重伤。”
“嗯,他的战役,和他的人生经历很像很像。”
轰!
五步!
五步之距,紫青光彩几近完整被赤色泯没,邪煞之气已经扑在李纯阳的身上,白衣剑客一副伤躯,更是摇摇欲坠!
萧锟铻白眉微微上挑,瞳孔中有着一抹震惊之色,他清楚看到李纯阳操纵剑意,在操控清风剑与明月剑,现在他再持竹叶青,难不成,他另有逆转败局的大手笔?
只见李纯阳旋剑启锋,一缕冰火剑气擦着战台劈斩出去,冲天破地,刹时将庞大的蛇首斩成两截,望着愈发强势的可骇剑气,裴惊鸿双剑交叉在前,倒是有力抵抗,冰火剑气爆炸之际,他的全部身材倒飞百丈,直接飞出战台,重重地摔进了野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