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向来也不会讲马匪这类不入流的人放在心上的,赶尸人也不例外。
陆鸿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正要进入,又听他问道:“镇上有四百多户人家,一千多口人,你们带来的货仿佛少了点”,
无尘面色古怪,轻叹了口气,无法地脱下法衣,道:“这法衣广大,你们两小我用也够了”,
浑身尸斑的男人远远的走在前头,一起上也未曾转头看过他们一眼,仿佛底子就没有将这群马匪放在心上。
这尸甲门与陆鸿所见过的派门很有些分歧,平常宗派选址时都喜好风水好,灵气足,又依山傍水的开阔之地,尸甲门的地点之地倒是阴气极重,只背景,没有水的大凶之地,虽有几座屋宇,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山洞。
男人冷哼一声,问道:“魏忘我都死了,甚么人还敢多管闲事?空空儿吗?”,
石门大开时,山洞中心阿谁庞大的血池也露了出来。
浑身尸斑的男人穿过一条长廊,走到山洞前,伸手扳开庞大的石门,有红色的烟雾自山洞中飘了出来。
这些马匪都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胆量自不消说,但见了这般可骇的场景也不由吓得体如筛糠。
陆鸿倒是乐的如此,他晓得赶尸人的鼻子很活络,不管假装的多好,靠近了他们老是轻易暴露马脚的。
“我也晓得你们两位不是甚么好人,如果想趁机占为己有,我的八臂魔身少不得要会一会两位的道术和剑术了”,
他还没说完陆鸿和云雀便以一种非常的目光看着他的法衣,那目光中有恋慕,贪婪,妒忌.....
云雀道:“不错,我等一同来此,自当勠力同心才是”,
“欸,大师说的这是甚么话?我陆鸿岂是觊觎别人宝贝的卑鄙小人?”,陆鸿拍着胸膛道。
“霹雷”,
陆鸿道:“放好棺材就去领钱,领完钱便能够分开了”,
他咳嗽一声捂住嘴,胸口起伏,仿佛受了不轻的伤,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便分开了。
“炼尸地”,
马匪们分开后,陆鸿走到沸腾的血池边上,将手指伸入血池中,炽热感顿时传来,护体灵气被快速腐蚀,缓慢溶解,他忙伸脱手指,又走到阴池边蹲下身探动手指。
尸臭味扑鼻,身材一片潮湿,陆鸿和云雀甫一沉入池中便觉恶臭难忍,身外尽是死机毕现的面孔,有的尸身已经腐臭,连牙齿都暴露在外,两人却只能一动不动地忍着。
血池中间倒是一个一样大小的玄色水池,池水仿佛结了冰,薄薄的玄色冰层下可见一具具已经冻得发紫的尸身,冰层上则寒气弥散。
云雀双眼微微收缩,他的鬼术与赶尸人炼尸的伎俩有共同之处,对于炼尸用的血池和阴池天然也是认得的。
众马匪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千恩万谢了一番,缓慢地摆好棺材,逃也似的出了山洞。
洞口在身后,但这山洞里的风倒是畴前面吹来的,阴风刮在身上时只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仿佛有甚么东西拉扯着身材普通。
阴池中的寒气一样难以抵抗,他抽脱手指,凝眉道:“这山洞内空空荡荡,无处藏身,血池也没法包容活人,如何是好?”,
很久,无尘道:“我的八臂魔身不惧阴池和阳池,能够藏匿在血池中,这法衣亦有佛气庇护......”,
此时他们地点的山洞更是阴沉奇特之极,高低摆布的石壁都是赤红色,中心发掘出一个三丈来宽的大血池,血池中的血水滚滚翻滚,不时有尸身自血水中翻出,上方浓烟环绕,像是纠结在一起哀号惨叫的冤魂。
“我们最好与这些尸身混在一起,用它们的尸气袒护我们身上的人气,如许才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