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传来鱼幼薇的买卖,她仿佛在抽泣。
“少爷,有你的信”,
陆鸿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是袁淳罡替他圆了慌,方才还手忙脚乱的他顿时平静下来,低咳了一声拉开帷帐抚了抚她的后背好言安抚他,细说了寻觅仙缘的一起上有多么艰苦,这些日子以来又是如何饱尝相思之苦。
楼道上几人正在一旁看戏,俄然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推开,那人“哎呦”一声正要发难,却见来人身背两口剑,气势汹汹,明显是修界中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内里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听她道:“郎君先去哄她吧,她是你的结嫡老婆”,
他这才敲了敲鱼幼薇的门,道:“幼薇,是我”,
一大早就去了麝香园,返来时已是日暮时分。
“哎,如果不是太师父奉告我这是毕生可贵机遇我又怎会在新婚之夜离你而去,这两个月来我只要一闭上眼瞥见的就是你的脸,我老是在想,就算寻到了仙缘,当真能得道成仙,没有你在我身边又有甚么兴趣?”,
过了好一会儿,陆鸿才又上前一步,道:“小曼,是我不好,让你受委曲了”,
“少爷,快点,你走的好慢”,
见他讪讪的模样,晏小曼晓得刚才动手重了,内心固然余怒未消,但也怕他一怒之下就这么走了,轻哼了一声抱动手坐到床边,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而一名千娇百媚的少女则正掐着腰在门前振振有词,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晏小曼顿时想起这两个月来忍耐的相思之苦和拜剑红楼的各种流言蜚,内心顿觉委曲,眼泪扑簌簌流下来,哽咽着道:“夫君,你混蛋,她们......她们都说我是青丘国的狐狸精,只会狐媚惑主,你讨厌我才拿寻觅仙缘当借口出走的”,
她自小在江南一带长大,那边也有闹市,但远比不上鹿鸣城这般热烈风趣。
前面帷帐里晏小曼正趴在床上轻声抽泣,那只白毛小狐狸正密切地蹭着她的脸颊。
“胡说甚么?”,晴儿转头瞪了他一眼,幸灾乐祸地笑道:“现在悔怨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欠下的风骚债迟早要还的”,
“陆鸿,你这个可爱的骗子,快说,又是哪个狐狸精?”,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抱着肩上的小狐狸哭着跑回房里,反手“彭”地关上门。
说着趴在枕头上哭的梨花带雨。
那少女听到这一声呼喊身躯悄悄一颤,转过身见到陆鸿她手指悄悄颤抖,方才还咄咄逼人的她此时眼泪竟止不住的落下。
晴儿在前面催促道。
晴儿看不过眼,回过身拽着他的袖子拉着她走。
“幼薇,我想看看你”,
“看信封上的字像是哪个女人的手笔呢”,
“夫君,我一辈子都不谅解你”,
陆鸿扒开人群,前面很快便让出一条道来。
陆鸿内心一阵难受别扭,强忍着反胃道:“恩,绝没有一个字子虚”,
二楼,鱼幼薇的门前已然围满了看热烈的人,不甚宽广的走廊里显得非常拥堵,另有客人趴在窗边猎奇地指指导点,口中啧啧有声。
说着哀叹一声,依着晏小曼的性子,到了飞鹤楼,见了孙瑶和鱼幼薇还不定要闹成甚么模样。
“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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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小曼大为高兴,破涕为笑,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吃吃笑道:“算你有知己,我就谅解你了”,
“狐狸精,你快开门,我要和你好好讲讲事理”,
刚进门一只绣花枕头就飞了过来,陆鸿没有躲闪,那只枕头正打中他的头部,他“啊呦”一声,捂着额头看了一眼,见房中陈列整齐,烛光亮亮,桌上有一壶酒,一只香卷烟袅袅,阵阵暗香之气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