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圆圆笑了一下,手指仿若不经意般摸了摸腕间通透的玉镯,似笑非笑道:“久闻杜女人大名,陛下也曾同本宫提起你。‘都城第一才女’,公然名不虚传。”
“说到做到!”
说来也怪,先皇在时,这位本是才调不显不受正视的十三子,因母妃不受宠娘家隐有衰颓,皇子争斗时都无人将他放在眼中。谁料他少时不测跌入湖中高烧不退昏倒不醒,又因不受宠直接送到都城外的山庄养病自生自灭,成果半路赶上神医针灸施救后赠送妙方,以后便如同被神仙点醒般俄然开窍。
“呵呵,”柳觅珊看世人众星捧月皆围着那人,早已气红了眼,朝她冷嗤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虫子,此时也不过说说本身的话,安知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呢?”
若不是他雷厉流行,说不定此时景朝高低还在风雨飘摇当中。
皇上多日不来后宫也是常事,既没证传闻贵妃得宠,之前那般关了禁闭都只是小打小闹,世人也不敢胡乱猜想。只灵溪宫回绝来访牌子一摘,立即有妃嫔迫不及待地奔来拜访密查动静――竟然扑了个空。
同理,能一鼓作再不衰三未竭,几次挑衅终究将这一名了不起的陛下再度逼得拂袖而去……大抵也是种自带的天赋。
那人衣袖下没藏好的手指清楚用力握了一握,才垂着头眉眼不动地答复:“是,娘娘,臣女杜怀薇。”
“说……说到做到!”
宫里头好久没出过哭得如此直率的女人,中间大小妃嫔皆看呆了。那女人也不害臊,边哭边打哭嗝,指着柳觅珊义气乎乎地说话:“我……我丁妙彤说到做到……嗝!从今今后……今后再也不睬、嗝……理柳觅珊了!”
只她还是不明白,或是不肯往深了想,为何大要看来明显他才是理亏的一方,却一而再再而三以这类模样说出如许的话。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