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连续串的惨痛厄运,令他元气大伤,约莫着很长一段时候他都不会出来胡乱蹦跶了吧。
“哎,这模棱两可的结局,明摆着是乱来人嘛!”
看了一眼那容色绝艳的少女,微微勾起了凤眸,萧泽不得不赞美道:“经此一事,我才真真正正认识到无双聪明过人乃女中诸葛。”
此话一出,相互将对方视为情敌的少年,立即是打了起来。
真是大快民气!
萧泽听的她那可惜声,不由好笑。
“皇后与裴元庆将军为保他向父皇施压,皇后娘家裴府也掌控兵马大权,外戚翅膀遍及,父皇一时也动不得老二。”
听着这滑头少女将他对她一片男女思念之情硬生生改成联盟战友之情,萧泽抿唇,苦笑了一下。
但一想到再过几天就见不到她,他的心底滑过一丝的不舍。
苦涩的声音从萧泽口中溢出,他狭长的凤目中染了丝丝哀伤。
难不成萧泽对她没了男女之情,倒是想要将她拉拢去当专职谋士了?抑或者,想要让她在朝堂上横插一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这朝堂的风起云涌只在你翻掌覆掌之间,以你的胸怀睿智,这南楚如果你想要,只怕都会是你囊中之物。”
这一箭三雕,萧衍不利,戚文斌被砍头,戚清文的丞相脸面丢光又痛失爱子,在她一手策划下,妥妥的完美谢幕啊!
她嘴上说钱多,但手倒是早就抓起一叠银票唰唰的数了起来。
萧泽眸光闪了闪,“京兆府给出这么个结论,不似梁宽的风格,只能说是天子暗中授意……”
戚无双:“……”
是如许么?
鹰与月齐齐在脸上摸了一把茶叶沫子,哀嚎道:“谁要说这母夜叉不是祸水那此人就是水货!”
“大师都在一条船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戚无双瞥了他一眼,倒是吃不准他说这话的意义是甚么。
管他要干甚么,只要不顺她情意了,她立马当甩手掌柜。
萧泽见她统统的心机都扑在赈灾所带来的好处上,底子没有在乎他的表情如何,他的眼底闪现一层淡淡的落寞。
“哪有哪有!”戚无双忙摆手,“我就是去给大哥劈面道个别罢了。”
萧泽自是明白她是在暗中讽刺皇上老谋深算,他抿了口茶,未曾辩驳。
“萧泽!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三番两次来抢本殿的女人,你当我是死人么?”
戚无双一脸欣喜,“萧衍赈灾两月不足已将灾情节制,你去走一趟那就等因而白捡个现成的功绩返来,回京后天子老儿给你记一大功,你又民气所向,如此间隔那位子可就是又近了一步!”
啧啧,卢温水如果泉下有知,必定会从黄土里爬出来骂死这帮混蛋的。
“无双,老七赈灾的事情父皇已交给我去措置,后天我就要出发南下了……”
戚无双抬脸,将手里的茶碗朝着那两只叽叽喳喳的乌鸦猛砸了畴昔。
“无双,此去南下少则月半多则仲春之久,时候太长,我深怕我会想你想的寝食难安……”
“颠末这场风波,信赖天子老儿即便没有表示出对皇子争战的不满,但对萧衍倒是种下了思疑的种子的,罚他检验一月就是一种信号。”
但是,他如此煽情的言辞,倒是令戚无双俄然眯起了眼,她寒声道:“你监督我?”
“老天子这机谋之术玩的可真溜,一句话就将天下莘莘学子乱来畴昔了,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让人瞻仰啊……”
萧泽这话,好似没按常理出牌呀!
虽萧衍的行动早就在她料想当中,戚无双还是忍不住为他鼓掌喝采,连去官归田这话都说了,真是够绝!
“哈哈哈……”
她摸了摸下巴,笑的奸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