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头骨听了昂头道:“我们认栽了!向高人赔罪。”说罢率世人深深一拜,又道:“还望高人大人大量,放我们一马,今后定当效犬马之劳。”
天九双耳微动,道:“铜头骨?也罢,彻夜之战看来是再所不免了。”
门童跑到后院,天九刚好饮尽最后一杯酒,起家伸伸懒腰,而后悄悄挥手,表示其他人从速躲藏,本身则起家迎敌,缓缓走到中院,在半月之下拉出长长的斜影。
世人只当他中了箭,待要击掌,三支长箭却不知为何倒飞而来,铜头骨仓猝用弓去挡,只见一篷火花炸开,一箭咻的一声斜飞墨色夜空,另两箭则噗噗两声射中两人肚腹,两人一声不吭随即哈腰倒地,再无一丝动静。
天九将此事讲得轻描淡写,世人倒是听得胆战心惊。仅就方才断箭抛箭之能,想要杀他们任何人俱都轻而易举,心中忐忑不已,纷繁向铜头骨望来。
起初那猎户扣问之时被天九看在眼中,除了留下几个胆小的门童和保护,实则刘府之人早在半个时候之前俱都自隧道逃得远了。
铜头骨一怔,看一眼臂膀上的狼头道:“这狼头我自小便有,也曾问过我娘,据她所讲,我那早死的爹爹便是西洲人士,还一再叮咛莫要对别人讲起。我们死都不怕,还怕旁人晓得?”
天九暗道那老妇人定然晓得些甚么,这才要铜头骨莫要张扬,隐在锦城以内遁藏,不由道:“我与西洲很有些渊源,你家老母可还尚在,我有几句话要劈面相询。”
说罢抽剑随便摆了个苍松迎客的架子站在那处,陆大彰干脆摘下蒙面,笑道:“本日老子并无兴趣与你单打独斗,哥几个,我们长弓张张眼,好教这厮吃些苦头!”
说干休搭三支利箭,弓弦之声响彻大院,铜头骨一声暴喝将箭射出,长弓在长箭离弦之时猝然一抖,三支箭竟在空中划个半弧激射而来。
世人听了分红五拨,将刘府前后摆布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前的则有十人,自刘家正门闯进,门童惊叫一声:“谁?深夜到此有何贵干?”见来人俱是黑衣蒙面,且手中兵刃寒光闪闪,门童边问边退。
陆大彰等民气下大惊,颤声道:“你究竟是何方高人?我与师弟铜头骨,乃是擎天太岁亲传弟子!”
天九打个酒嗝,叹口气道:“陆大彰,何必如此装束?咱俩翻开天窗说亮话,我受刘家之托防你来犯,如果知难而退,我们都不必费事……”
一人低声道:“将刘久利喊出来受死,老子明天要他的命!”
门童听了撒腿便跑,黑衣人中有人搭弓要射,被那人拦下道:“如果无人认得我,便少杀几个,免得轰动京师之地。”
再看天九却岿然不动,手中剑竟幻出一丈光轮,劈里啪啦之声随即响起,八之箭瞬息间断羽而落,便好似儿戏普通。
陆大彰听了噤声不语,天九略加考虑,道:“如此也好。”本身上取了纸张用手一抛,只见那纸张便如生了翅膀,竟在空中飘然飞过七八丈,这才缓缓落在铜头骨脚边。
陆大彰等民气下凛然,暗付天九用了妖术。铜头骨气急,取下一九尺长弓喝道:“此弓乃是三石之弓,老子看你如何对付!”
黑衣人齐声喝采,天九点头道:“你这一手倒也不错了!”
世人见了此种手腕更是心惊,陆大彰轻声道:“师兄,委曲你了。”
说罢吃紧纵马而去。不敷两个时候,锦城夜色小径之上一众黑影瞳瞳,身上俱都拿着是非各物,轻手重脚的向刘家府院走来。
黑衣人见了立时立足,一人骂道:“怪不得刘久利如此猖獗,本来是你这厮给他壮了胆量,那金龟婿便是你了?”
天九收剑回鞘抱剑而立:“不必比及今后,彻夜你等自断一指,且留下字据,今后不再到刘府肇事方可分开。倘若今后刘府有事,我自当寻到各位,再一一将你等杀了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