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里的异物不住地做着清理的事,花蚕之前累得狠了,脑筋里一片浑浑噩噩,可不知怎地,却想起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来。
天昏地转,这不知是花戮第几次把花蚕摁在床上做他,也不知是花蚕第几次揽着花戮的肩膀,在他脊背上刮出颀长的抓痕。
花戮很喜好舔吻花蚕的肌肤,因为每一寸都仿佛包含着清甜桃香,口感光滑,让人忍不住一吮再吮……他便也如许做了,用他本身的口唇一点一点感受花蚕的统统,并不是中了春毒后的不能自已,而是更加游刃不足的,仿佛在享用一道甘旨。
如有若无的j□j从那裂缝处传出来,在风中微微颤了颤,却又极快地消逝……
花戮的手渐渐在花蚕的身上游曳,感受那如丝绸一样光滑的触感,垂垂地力道也大起来,手指也由按压变成揉捏,直到滑到他胸前那抹红色上,他伸手悄悄一拉——花蚕身子一颤,不觉悄悄“啊”了一声。花戮眸光闪了闪,低下头,一口把那点吞了出来,柔韧的舌尖也在上头和顺地挑动起来。
花戮目光一沉,嘴唇已经移到了花蚕的腹部,在那肚脐处将舌尖探入细细展转,让花蚕又是一阵颤抖,连每一根毛发都像过了电似的建议炸来……之前被舔过的两点着了风,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瑟瑟颤栗好不成怜。
船板上斜里放这个蒿子,在水里悄悄地动,那舱外的一块帘子直垂到地上,却恰好掩住了船里头的一片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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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戮一点点为怀中人弄洁净身子,才发明他竟是乖顺得很,全然没有挣动,及至做完了,才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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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他再度狠矬了向他挑衅的毒部之人,穿戴那一身由失利者鲜血染成的红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过那条长长的、冰冷的走廊。
“那便是兵部的首坐,听闻是刚做完一票买卖返来的。”有奉承者这般献言。
看着花蚕已然抬开端来的欲|望,花戮伸手握住,慢条斯理地高低而动……顷刻一阵快感俄然涌起,直冲得花蚕头皮发麻,让他不自发蜷起脚指,小腿也绞在一起扭动起来。
悄悄扳过花蚕的身子,让他伏在本身的腿上安眠,那暴露来的侧脸还带点微微的热气,仿佛用粉白的桃香蒸成,花戮看了一会,伸脱手指,浅浅地在那边戳了一下。
当时候,他还是毒部的首坐,他还是兵部的首坐,他们只闻其人,却从未见过面。
花戮此时正换了个边,吮在花蚕胸前另一点红色上,闻言齿间一个用力,惹来花蚕一阵刺痛。
因着花戮总在他这两点上流连,花蚕只觉□热流堵在那边不得宣泄,便自发拱起家子,往花戮的小腹处蹭去,却还是是难以摆脱……扭了一会儿后,花蚕终是忍不住,冷哼道:“你如果再如许下去,就让我来。”
他也还记得,在一次任务返来,一打眼间那一团血一样浓烈的红。
花戮的唇凑到花蚕的耳边,一口含住了他的耳珠,用牙齿细细地啃咬碾压,直到它变成红十足如珊瑚普通。而每当这个时候,花蚕这敏感的身子老是要软上一软,就仿佛化作一滩春水,任花戮为所欲为。
花戮感遭到花蚕越策动情,抬开端,只见他两片薄唇也因着被细白的牙齿践踏得有了咬痕,花戮可不喜好看他如许,就又重新合上身子,舌头钻进花蚕的唇瓣,一分一分和顺舔动,直到让它们又规复赤色,变得红艳惑人。
“……唔。”花蚕吃痛叫出声来,抬起腿就往花戮身上踹去,而花戮却抬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拉开了他的双腿,让花蚕全部私密之处都透露在花戮的目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