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虫阳虫还未及生怒,却听花蚕又道:“雕虫小技,也敢我面前矫饰!”
那条通身纯银大蛇便一个摆尾,伸开巨口朝炎魔教教主几人冲去,那架式,是要咬掉他们脑袋去!
“花少侠你……”亲目睹着花戮被花绝天打下山崖楚辞非常惊奇,他看着那黑袍青年,一时说不出话来。
现下花蚕虽说还是被他家哥哥抱怀里,就连面色和嘴唇也有些微发白,看起来一副衰弱模样,可却没有任何人敢小瞧于他――他那细白苗条手指,也还仿佛非常灵巧大蛇头上摩挲呢!
但楚辞却不敢再将他当孱羸少年对待,而是冲他拱拱手道:“无碍就好。”顿一顿,又说,“之前是楚某目光不济,怠慢了小公子。”
“下去?”花戮不觉手指抚上花蚕乌黑长发。
那边阴虫阳虫也不追逐,只桀桀怪笑两声,招着虫子火线那片空位整齐地飞舞着,像是请愿普通。
几点黑影带着毒虫腥风劈面而来,花蚕嘴角勾着嘲笑一动不动,而花戮则抽出破云剑顺手两挑,便把那虫子们切成几段,掉了下去,连花蚕衣角都没能挨到。
这时,早看呆了楚澜躲林沐啸身后,俄然失声叫出来:“那蛇是花船上看过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