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花蚕手指敲了敲桌子,仿佛想些甚么,沉吟半晌,才道“可有一点……嗯,那即便是下堂兄,也不会平空信赖下所言,而局势严峻,不是下一介初出茅庐子能承担……”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锦布,“此乃临行前堂兄所赠,如果下有事相求,就此布上写明,由城外驿站之人,马送至堂兄手中。这锦布是堂兄特别所作,旁人仿造不来,只要此布上写清事由,才气取信于堂兄。”
陈百药脚步飘飘忽忽地跟前面,玉合欢与青柳也随之而去。
除了枯瘦如柴以外,他看起来身材很长,即便是坐着,仿佛也模糊有着某种高人一等意味――这大抵是神大夫成派头?他长相并不算漂亮,相反五官呆板,显得严厉但是平平无奇,他脸上就像是僵死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连说话都要用刀子从内里挖出来一样。
陈百药不喜好人多,不喜好被人围着,以是他来也只是无声无息地来,并且只接管埋没偏厅与楚辞等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