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孙若儿本就不是甚么诚恳本分肯刻苦之人,在宁神观受用了这么一遭后,回到王府的确像跌进了十八层天国,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芸香拿指头戳了一下孙若儿的脑袋:“我看姐姐你不过是一时情急才这么说,等你想过味儿来了,还是感觉好死不如赖活着吧。”
按理说,这府里的事情关起门来外人不成能晓得,亲王府里女眷命薄也不是甚么奇特的事情,并不必然就是温王所为,可很多人都信誓旦旦地说看到了那些被抬出来姬妾尸身的惨状――有没了头的,没有了手脚的,另有满身高低干脆没了皮的。
孙若儿呆呆地点点头,越想越感觉此话有事理,顿觉人生重新有了但愿和盼头:“那你和我说说,门路是甚么?”
孙若儿一听到这个,顿时神采一变非常不快:“你和我说这个做甚么,他喜好郡主和我有甚么干系?”
杀下人侍卫没意义,温王最爱的便是虐杀本身府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受爱妾妾们,无事时就会弄死一个,战役凡人家杀鸡杀鸭没甚么辨别。这也是为甚么先帝和今上赏了那么多美人给他,他的后宅还是那么空荡荡的原因――都死得差未几了。
芸香噗嗤一笑:“好姐姐,你之前还吓成阿谁样儿,如何现在本身要主动奉上门去?”
孙若儿癫狂的神采逐步退去,就像芸香说的,她方才美满是一时打动才说出了那话,惊骇和明智垂垂在摆荡她的决定,但是芸香这番话顿时引发了她的兴趣。
不过这个名声并不是甚么好名声。
郡主身边少不得人,在她去观里做替人的时候,王妃又替郡主寻了位端庄梳头娘,这位梳头娘乃是宫里出身,一把玉梳使得叫一个入迷入化,甚么繁复的发髻花腔都能等闲梳笼出来,光滑熨帖不披发。孙若儿这个半路削发的闲手底子没有才气挤她下去,又不肯意分开王府,只得填缺做了个二等仆妇。
芸香被她这个模样吓得非常震惊,半晌才期呐呐艾地说:“姐姐,你刻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