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这是沈娡的扇子,因为之前和她偶遇的时候,她便是拿着这一把绘有朱雀鸟的扇子,容颜比传说中的神鸟还要更加素净。
温王是闲人中的闲人,没事了就坐在正对着王府后门的一家酒楼喝酒。为防着大户女眷吃惊,周遭几里的楼阁房屋皆不准盖得比围墙高,温王顶多能看到墙边的些许枝芽绿意,胡想着沈娡和侍女们在王府内玩耍的景象。
就在他有些醉意的时候,一个披着罩衣挡住头脸的女子俄然前来拜访。
他府里姬妾很多,但都是亡故部下的妻女姐妹等,归入府内皆为代而照拂之意,并没有甚么男女之情。正妃身材孱羸,长年病卧在床,侧室们不是生性怪癖便是一心向佛,他本人又喜武不好色,所乃至今府里没有个孩子。
母妃活着之时没少唠叨过子嗣一事,可后代的缘分向来是强求不来的。他也曾找来身材健旺的布衣女子希冀生养,可惜这些女子要么病故,要么受伤,没有一个安安生生地给他诞下一名小世子或者小郡主。
“甚么体例?”
阿谁女子是那般娇小斑斓,仿佛坠入尘寰的九天仙女,扑灭了他甜睡已久的血液与心房,周遭暗淡的景色也像是被人泼上了颜料般夺目缤纷。
是人都爱美,他们爱貌若天仙的郡主,那群下人何尝不是?忠心护主,堪表六合。特别是那位叫白蝉的贴身婢女,不过是流露个话风就被骂了一脸直轰出街外去,够凶暴!
芸香点点头,笑吟吟儿道:“我这辈子,就希冀姐姐你了!”
“当然。只是漱玉院内女子浩繁,需谨慎行事。莫要撞到人或者认错人,使得郡主悲伤。”
那公子不知轻重,把外头的传言给说了,温王听后深思好久,苦笑道:“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两人彻夜商讨这个骗局的细节,被谋算的男配角温王亦是整夜未睡,在本身的府邸书房里翻来覆去,唉声感喟。
如果光阴发展到他最鼎盛的日子,他另有机遇朝这个一见钟情的美人儿家中提亲,可现在他老了,家中正妻侧室俱有,对方还成了郡主是本身名义上的宗亲,两人之间已是没有任何能够。
温王非常不解:“何来此言?我虽是武将,倒也没可骇到如此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