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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和胳膊上都是皮外伤。遛弯时挨的揍?有人敢揍岛主??
季随当时只感觉她忒干脆,像是天上的雪花,接二连三一片接着一片没完没了。
倪莱说个不断。
黄大爷:“哎哎哎,你不买感冒药了?”
黄大爷持续:“女人气色好不好,要看男人。”
倪莱抠掉一块木条,木条扎进指甲里,疼得她心脏抽搐了两下。
你他妈!
他揉了揉眉心,斜了眼倪莱冷酷的脸,问:“你来医馆干甚么?”
雪越下越大,落在两人身上。
四目相对。
指肚沿着眉骨缓缓摩挲,倪莱听到他漫不经心的调子:“你这里另有血,刚在派出所时没有洗洁净。”
倪莱抿着唇不说话了。
黄大爷一脸的公然:“题目就出在这里,你缺个好男人,这身材的调度啊……”
这截烟灰像是戳在倪莱神经上,她俄然有种想拿起画笔的打动。
烟灰四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倪莱想暴走。
她站起来拍掉本身身上的雪,穿上他的外套,抱臂坐下,冻僵的双手交叠着塞进外套里取暖,指尖摸到一处凸起。
“我也不喜好打火机。”倪莱划着洋火把烟点着,“每次瞥见打火机和煤气罐,我脑筋里都会快闪出它们爆炸的画面,非常可骇。”
倪莱任命地闭上眼。
季随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记得一起从派出所出来的阿谁雪夜,他坐在马路沿的长椅上抽烟,倪莱跟着坐在他身边,抬手戳他胳膊:“能给我一根烟吗?”
“……”季随张了张嘴,“矫情。”
倪莱是手指拿着烟把烟点着的,不像别人,先把烟放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