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萦冷不丁来了一句,三人大喜同意。
“殿下,皇儿给您添费事了。”
华妃见状直抹眼泪,哀声道:“殿下的要求,妾身都承诺,还望太子大发慈悲,宽恕风儿,妾身自当好好管束。”
傍晚时分,姜堰回到东宫。
姜堰亲手配置一味中草药,成分大抵为三九感冒颗粒,跟着一碗汤药服下,未几会工夫,阿珂的高烧便退了。
姜堰懒得同小丫头辩白,叮咛萧萦好好带她。
姜堰刚到,御史台的言官便迫不及待道:“几位皇子公主搅闹国子监,殿下不成姑息放纵。”
“请殿下明察。”
不措置姜晨风等人,杨氏一党还会步步相逼,但大张旗鼓的措置,无疑又会开罪几位妃子和他们背后的权势。
“只知谏言却不给出处理的体例,要你何用?来人,拖出去仗二十。”
哗啦啦!
杨畅怀皮笑肉不笑:“臣觉得,诸位皇子皆贫乏历练,不如送去苦寒之地磨砺心性,将来也为国所用。至于公主……”
“殿下!”
姜堰一番话使得华妃非常打动,她早就拿定主张,太子没有因为太子妃的事而见怪她,反倒帮着她教诲儿子,这份情面必然要还。
“诸位快请。”
华妃沉吟道:“郭丽妃背靠南边儒家学派,她本人道子坚固,与杨皇后的干系并不密切,至于李贵妃,李老将军家风松散,将门虎女嫁入深宫,实在有些委曲了,她与其父一样,眼底揉不得沙子。”
曹亮带头,殿中跪倒大片。
先不说小公主的年纪尚幼,单单和匈奴的世仇,就不是一个公主能化解的。
夜深时分,几位娘娘各自回宫。
“首辅大人说的是,还请殿下承诺。”
姜堰愁闷道:“我很可骇吗?”
姜堰已让飞鱼卫查过,都城的动静是有人用心放出去的,发酵了好多天。
华妃不是第一次和姜堰打交道,晓得太子不是狠辣无情之人。
曹亮大惊,姜堰竟然敢动他!
姜堰又探听了郭丽妃和李贵妃的统统。
萧萦不得不热忱地接待安抚两位娘娘。
他们的手腕还是没有新意,只会教唆诽谤。
张大人低着头不知如何搭话,姜堰再度挥手:“拖出去,仗二十。”
华妃沉默好久,苦涩道:“既殿下有安排,妾身受命便是。”
“没错,匈奴来势汹汹,若起兵器,我等如之何如?”
杨氏拉拢不了几位妃子身后的权势,干脆以此威胁,其心可诛。
“臣不敢!诸位皇子公主的荒唐事已传遍都城,殿下还须给天放学子一个交代。”
“看来首辅大人有对策,既不丢了皇家颜面,又可安抚天放学子,说说吧。”
姜堰超出杨畅怀,来到另一名御史台大人面前,“张大人如何说?”
“若几位娘娘信得过,今后无妨让我来教诲他们。”
“敢问殿下如何措置?”曹亮看似不卑不亢,眼底却冒着贼光,姜堰笔挺的剑眉挑了挑,“你在教本宫做事?”
群臣吵吵嚷嚷,恐怕下一秒便是雄师压境,如果丢出一个小公主便可化解,总归是好的。
阿珂深居后宫,常听丫环寺人群情,太子杀的还都是大官。
郭丽妃惭愧难当:“妾身定会好好经验这死丫头。”
姜堰悄悄点头,和料想中相差无几,皇子与公主在国子监肇事,并非偶尔。
国子监乃天放学子心目中的圣地,不成轻渎,皇子和公主们的作派,已闹得天怒人怨。
“臣不知。”
此话一出,大家自危。
“镇东将军不必见我,我信得过华妃娘娘,至于晨风,虽是恶劣了些,却另有改正的机遇。”
杨氏一党敢怒不敢言。
阿珂幽幽转醒,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睛,看到姜堰顿时小脸惨白,一头躲到了萧萦背后。
太极殿上。
姜堰来到曹亮面前,问道:“卿觉得该如何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