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景象持续着大抵十几分钟,眼圈微微泛红的阿卡莎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拭去额头的汗水,微微挺直了身材…
如果不知环境的人看到这一幕,估计都会觉得这位身材火爆的牧师是一个有“特别癖好”的透露狂――如果酷热的夏季,她暗里里这么穿底子不会有人说闲话,可此时的气温已经充足人们穿上保暖长衫了,她这几近划一于****的打扮,如何看都不普通。
而这位“得力部下”,便是前段时候来过猪头酒吧的那位美女…牧师阿卡莎。
罗迪刚缓过劲来,端起净水杯子正在喝,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被呛到,无法的摇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不是…咳咳咳――不是那回事!咳咳咳咳――”
而对方仿佛并没有兴趣喝酒,只是迈步走上了二楼,仿佛是找甚么人去了。
抬手脱掉寝衣,在身材完整****的透露在氛围中后,阿卡莎低声念诵起了祷文,光芒闪动而过,“中级规复术”令她后背的伤口瞬息开端了愈合,只是因为每天都要接受如许的过程,“神术”对她的治愈结果已经开端呈现了衰减,留下的伤疤并未完整消逝――本来皮肤光滑细致的后背上,此时已经有了很多色彩鲜红的陈迹,看上去像是被皮鞭抽过一样。
“真的…只剩下这条路了么?”
“咳咳咳咳咳――胡克……咳咳咳,真是对不住了,明天实在没甚么表情讲故事,我――咳咳咳…”
原赋性感的薄纱寝衣不知何时已被她后背冒出的鲜血渗入,衣服摩擦时的疼痛让阿卡莎嘴角抽了抽,但她仿佛已经对此习觉得常,并没有太多的神采,只是沉默而敏捷的措置着伤口。
抬手按某个节拍敲了拍门板,房间内便有人翻开了木门,随后神态恭敬的将这位中年人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