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岂能让姜老匹夫等闲得逞,不过现下姜家愈做愈大,确切有些难办。”
“朕的箬儿可有属意的驸马?不成再蹉跎误了碧玉韶华,你做母妃的便参谋参谋,孩子如有设法,朕便赐婚与她。老了,还是想看到孙辈环抱膝下。”
“陛下这是哪的话,谆儿那孩子也是臣妾看着长大的,萧姐姐又去了,臣妾自是要多心疼他一些。”
唤姜贵妃同坐于云龙纹墨金丝楠木直足榻上,圣上不咸不淡地问:
这下姜贵妃倒是笑逐颜开,又和圣上卿卿我我聊了几句风月,就找了个说辞辞职了。
“来人啊,把先帝赐我的尚方宝剑拿来,我要斩了这孝子,这混迹花柳巷的佞臣,气煞我也!!!”
“混账!”
圣上暴露几分笑意,让御前寺人接过了衣袍,轻拍了拍姜贵妃的柔荑,
“诸位大报酬这点小事殚精竭虑,下官好生佩服啊~”
宁箬一脸错愕,问道:“但是那都城驰名的纨绔?”
萧太师是至心想砍死这不争气的儿子,年近而立还成日混迹秦楼楚馆,且一个修撰的差事做了十来年还不思进取,连个情愿说亲的人家都没有,还自夸“都城四才子”之首,呸,就是都城纨绔之首嘛!想他萧家世代家声松散,本身如何就生了这么个牲口,反倒那乖顺的女儿早早就去了,不幸哦!
“恩师,这姜家是要谋反啊?!”几个年过而立的大臣急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