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厨房留下易水的饭菜,然后又唤了邱大夫一起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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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陆云葭像弹珠一样连着蹦出来的题目,邱大夫嫌弃的皱了皱眉,“问那么多干甚么,用饭!”
易水本日表情颇好,点头应下,坐在了邱大夫劈面。
邱大夫瞅了她一眼,哼道:“你急甚么,老夫就是看看,还能吃了它不成?!”他说着就把笔筒塞到了易水,“给你给你!”
邱大夫:“济南郡府。”
席间,陆云葭不时向门口张望。
邱大夫道:“如此,便好。给谢家的信为师已经写好了,明日一早你便拿着信解缆,把信交给谢应。”
邱大夫垂眸,感喟道:“绫罗在身,发间流翠,非富即贵,她的家人老是会找到她的。若不是周大海一家委实过分暴虐,为师还是不会管她,但现在幸亏是没和京都牵涉上。济南郡府临泉坊谢家,不晓得是不是为师熟谙的阿谁谢家?”
邱大夫摸着胡子笑了,“为师晓得,你不消勉强找话劝为师了。”
再者说,谢小公子的病,还是邱大夫治好的。
翌日一早,陆云葭做好早餐,便去东屋寻易水,却无人应对。
邱大夫道:“恰是,谢家的小公子自有体弱多病,与阿沅口中的表兄不谋而合。…如果早晓得是谢家的亲戚,为师应当早些脱手相救的。”
邱大夫行子,道:“想通了就好,为师从见阿沅的第一面,就晓得她是从京都而来。即便是现在,她一开口,还是隧道的京都口音。当年为师没有管她,便是不想再和京都有任何牵涉。”
陆云葭忙低头扒了两口饭,吃着吃着却想起不对来,厨房里的水还够明天用的呢,易水兄长如何明天就去担水了?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邱大夫,易水兄长呢?”
…话毕,东屋里倏然温馨了下来,只剩你来我往的落棋声。
易水正在洗脸,见邱大夫出去,忙拿起棉帕擦净面上的水,“师父。”
易水滴头,道是。
看阿沅的神采,方才她口里所谓的分歧,定当是在这笔筒上了。
邱大夫端起碗,问:“但是甚么?”
邱大夫推开堂屋门,踏步到了易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