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警告!从剑高低来,这里不能飞!”
白底蓝纹的学院服连成一片,仿佛喧哗翻滚的波浪。
此时后院木门半开,门口立着一个半大的孩童。身材清癯,眉眼深深,木簪挽着墨发,粗布麻衣却被他穿出一身不染凡俗的贵气。他瞥见程千仞,远远喊了声“哥”。
“看院徽仿佛是青山院的武修。”
他们身后又追着七八人,身穿风纪督查队黑衣礼服,催使轻身术踏水破浪,边追边喊:“前面几个哪个院的,站住!”
因而孩童也笑起来,他一笑,周身违和的凛冽消逝无踪,只剩下明眸澄彻,如秋水生波。
程千仞刚松一口气,却见不远处波光粼粼的‘太液池’边又是黑压压一群人,湖边泊着几只棠木舫,值勤师兄撑着一枝长蒿跳起来高喊:“前面的快一步,还能再上几个。上满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