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要拿回发簪,还我发簪。”
程坤已然中招,大吃一惊,但是比武蹉跎,点到为止,魏川这一招,已射中他关键,既便再行格挡化解,但已堕入被动,华山剑派以剑走轻灵著称,擅善于追击,一招被压,步步挨灾,只好叹了一声,倒提木剑,向魏川一礼:“多谢师叔指导!”
“小玉!”元林惠从椅枪弹身起来,喝斥一声,怒不成竭,鼻翼抽动,四下也顿时一片哗然。
“大师兄,我们不是敌手。”连胜十六场,却败在魏川一招之下的少女,名叫程英,燕山派门人,见大师兄责斥于她,冷冷甩下一句话,走到前面。
莫子涵心中非常奇特,见冷傲的元林惠,一脸肝火,却暗自对劲,悠悠道:“真是大惊小怪,切蹉技艺罢了,魏……掌门身为长辈,晓得分寸的。”
少女退了一步,然后一剑平刺出去,只见魏川手中银簪尖端微微上翘,就在这个时候,燕山派座席上的阿谁中年男人,双手按着椅臂,微抬身子,又惊又气的神情,写在脸上。场上少女,竟似碰到猛击普通,跄踉向后退了五步,方稳住脚根,然后倒提长剑,抱拳一揖,“多谢魏师叔指导,”言罢,低下头退了局。
世人见魏川一上场,未出一招半式,就像施了甚么妖术,让燕山派弟子拱手认输,心下甚是利诱,因而敛气凝神,想要看看燕山派如何“复仇”。
元林惠见mm将木剑朝剑台上一丢,气鼓鼓走过来,真想上去给她一个耳光,“近身相博,是存亡之斗,莫非你忘了爹……的叮咛吗?要不是魏师叔护着你,你还能活着下来。”
莫子涵嘿嘿笑道:“不知小女人来的时候,尿裤子没有。”
莫子涵悠悠笑道:“不消担忧,顶多败下阵来,伤不着小命。”
元林玉微微一惊,“你如何晓得这句诗联。”
“哼,胡说,不是你送的,看招。”元林玉娇嗔一声,撩剑上去,竟欺身攻入。
那俩打伤华山派三剑客的瘦子,笑得满身颤抖:“这峦江八大门派,可真邪乎,换堂主像偷人养汉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哪天咱兄弟也到断水山走一趟,干脆当几天国主。”
元林玉听到魏川的话,回想当年母亲临死之际,让姐姐将发簪归还华山剑派,可父亲不允,此时心下生疑,但是“再死一次”,令她一怔,当即定身,“你如何晓得我死过一次,此事只要我爹晓得,他不准我奉告别人……呀……真是笨啊,又说漏嘴了……”
“我等……是……是华山剑派……是随魏掌门而来。”
四下垂垂停歇下来,元林惠怒喝道:“小玉,快滚返来。”
莫子涵被说得一头雾水,奇特道:“嘿,敢问这位女人如何称呼,想要与莫某算甚么帐啊,是欠你银子,还是欠你情面啊。”
魏川一式“醉请八仙”,身子往右微斜,腹部一挺,足以避开对方封喉一剑,然后右手银簪探出,如同请酒普通,向对方膻中点去。
元林玉听了,“哼”了一声,飞身离座,顺手将木剑提在手中。
“那边有好多木剑,你为甚么不消,却要拔我发簪。”
“请!”魏川淡淡一声,将银簪微微抬起。
“哈哈哈,断水堂里估计也没甚么好鸟,当年义旗高挂,豪杰豪杰,趋之若鹜,名扬天下啊,可惜了,可惜。”
“妙哉妙哉……早看出姓詹的那小子,不是好鸟。”
魏川微微一笑,“这不是诗联……这枚发簪,是魏某当年道贺时,送给令堂大人,应当另有一枚银班指。”
元林惠喃喃自语道:“魏师叔所用,是剑宗的工夫,剑法精美,善于拆招解招,只要五岛山的工夫,能与之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