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深思一番,轻声问道:“洛儿,我们随身所带有多少川资!”
律子由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又长吸一口气,嘲笑道:“有人出黄金一担,要老子提你头,睡你的女人,活捉你的女儿,再绑回你十名女弟子,嘿嘿一……4、5、6、7、8、十!嘿嘿,正巧,你公然给老子筹办好了十名女弟子,来来来,再吃老子一剑!”说着“唰”得一声,那柄大剑,竟变成两把错刃刀,因为双翼于其身,飞旋斩来,收回“咝咝”得钻心异声,人和两把错刃刀,垂垂成无形,化为一团虚影,时大时小,非常奇特。
且说之日,正速行山林,感觉天光渐亮。魏川见地上有泥土呈现,便知将出云山地界,心下一宽,但是身后弟子却近前提醒道:“师父,我等即出云山地界,再往前二百里,便是峦山,各路闲杂出没其间,还望师父谨慎则个!”
魏川一见此人,脑海中当即闪现一少年,手持一柄又长又宽的长剑,在人群中血肉横飞地博杀的场面,此人游侠,无鞘剑律子由。
魏川正锁眉如川,突见那团虚影,化为一条若隐若现的巨蟒普通,眨眼间已从他身侧邪刺里穿过,袭向身后的众弟子。
“爹,不要到八仙楼,又脏又破,饭菜难吃的要命,我们到云江寨玩玩,那里酒肉飘香,人多热烈,爹,你都九年没有出云山了,出来一趟多一轻易,可别勉强了本身!”魏小安抢过来拉着魏川的手臂恳求着,说完又狠狠地瞟了赵洛儿一眼,赵洛儿只一边假装若无其事。
魏川一听,俄然想起华山四宗合而为一,心念一动,就使出九年闭关深修的内家工夫,当即调运气味,逆流经脉,当即周身发热,稍以发力,就觉到手上一轻,那律子由随后身子一震,竟被弹了归去,落地跄踉数步,方得稳住。口中喃喃道:“不成能,你已功力殆竭,岂会死地后生,无中生有。”
“师父,云江寨鱼龙稠浊之地,还望谨慎而行!”一弟子劝道。
魏川心中暗想:“早不来晚不来,本日前来请教,岂不是睁眼说瞎话,且让我会会你,让你吃我一剑!”
魏川本是肝火中烧,但一见魏小安笑盈盈地面庞,便无可再气,但是仍旧沉怒腔道:“而后大小事件,必来叨教本座。”
“嗯,管束无方,那让老子来管管!”那人说着便抬手前指,欲要飞身上来。但律子由手臂一横,正封在那人胸前,那人措不及防,撞个正着,岂知律子由手臂横起之时,力惯满身,气运丹田,发于此臂,结健结实地打在那人身上,那人“啊呀”一声,身子立时折回,倒飞丈外,凭着令媛坠之功,方定住身子,正要张口痛骂,谁知律子由长剑在手。
那弟子忙回道:“师父,这峦山能人出没,都是胆小包天,无所顾忘的逃亡之徒,且都是人多势众,倘若我们在路上遇一二劫匪,真要动起手来,他们是一呼百应,且到处已被他们埋伏,构造重重,不成藐视,并且……”
魏川一听,心知有理,但又不觉得意道:“本座此行,统统侍从弟子,皆为精挑细选,技艺出众,凭着华山剑派之名号,何人敢犯我分毫!”
“是,师父,那些暗伏深山的能人,多数为此次插手武林盟主争夺的门派弟子,假扮绿林野人,前来阻行,昔日一惯如此,他们个个心狠手辣,残暴无情!”
魏川此时听得酒肉飘香,突觉一阵饥饿,翻滚于心,回顾看看众弟子,都神情怠倦,神采暗淡,因而道:“我们还是到云江寨吧。”回顾又向赵洛儿轻声道:“既然出来一趟不轻易,我们就破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