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涵当即赔笑道:“既便有神魔妖怪,自有降魔除妖的道行,这也非你我所虑之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算那冰雪国人是魔,我们也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咝……赤鹰大人这么一说,下官倒想起一件事儿来,国丈大人收养门客浩繁,此中也有晓得神通的羽士,几年前,在圣上面前还一显技艺,深得圣上赏识,下官只当是变戏法,就没上心,若查真有这般羽士,又岂怕他甚么神魔,俗话说高人隐贩子,凡俗不视之,凡是本令高强者,皆是气度宽广的侠义之士,若真到了神魔作歹,想必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睬……”
华山弟子在一边暗自好笑,见莫子涵气极来火,赶紧上去递食送水,还一边陪笑安慰:“言多必有失,贫嘴伤和蔼,来来来,都累了半天了,吃些酒水干粮,不亏损的。”
莫子涵见沈义武描述当中,透出痛苦,沉吟半晌,安抚道:“家父曾经宴客府中,为舍兄挂帅回京拂尘洗尘,也提及此事,说沈太医救过舍兄的命,并未细讲,并且还提到一件令四座哑然的大事,也就是葫芦案,家父当时说圣上连下三道旨书,命宣剑府从速定案,只因案情蹊跷,牵涉甚大,圣上心知肚明,却无可何如,还大破天荒地提名案目为‘葫芦’二字……这葫芦二字也不难明白,就是胡涂的意义,不瞒沈公子,先皇退位以来,一向寒居西宫,种了满院的葫芦……”
“呵!”“呵!”“呵!”沈义武有气无声地笑了三声,握住葫芦的双手,青筋突暴,“这么说,这御赐宝葫芦,乃先皇亲手所种!哈哈哈……”冷冷的话音刚落,俄然又长笑起来,笑着笑着,便用葫芦捂脸痛苦抽泣,“七十多条性命……上高低下七十多条无辜的性命啊……”(未完待续。)
沈义武暗自忸捏,若不是他闲中肇事,也不会令二人话不投机,因而来到莫子涵身边坐下,浅笑道:“莫大人是坚信无鬼呢,还是在生魏大侠的气呢?”
“若都能像莫大人这般胸怀,天下岂不早就承平了吗?”魏川冷冷一声。
莫子涵一起上见沈义武沉稳慎重,脾气暖和,天然有敬于他,“呵呵,也都没甚么,或许本官就这暴躁脾气,一辈子也改不了!”
沈义武挤出难堪的一笑,“恰是家父。”四字出口,不由又将腰间葫芦,双手握在面前,怔怔发楞。
莫子涵皱眉问道:“敝府药堂当中,还藏有太医方,出自太常府太病院,曾见过药经当中,落有江南医药世家沈氏的文印,不知典药司沈济遗与沈公子有何渊源。”
莫子涵近在中间,听得逼真,不解道:“甚么神魔两族?”
莫子涵就一口咬在冰块上,自找寒酸,回嚼魏川之言,心中极不是滋味,立时辩驳道:“赤鹰大人之意,这当今天下不承平,这又作何解释……此话还好说在蹉跎地,若在山外,恐怕赤鹰大人要遭人诽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