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叡没动,声音有些木然地答道:“孤意别传闻了一种药,与龙涎香异化在一处,会令人得失心疯,便打通了东宫牧马司的人,让其设法将这药喂给了赵瑢要骑的马。”
赵羡当即问:“是殿下派人杀了他?”
赵叡想也没想,脱口道:“她天然晓得。”
世人天然没有不肯意的,又跟着他回了公堂,还没出来,便闻声远处有鼓噪之声,像是有人在惶恐失措地喊叫,赵羡眉头一皱:“如何回事?”
那几名差役俱是惶恐不已,跪在地上,一人战战兢兢地答道:“卑职真的不晓得如何回事,从公堂返来,殿下就一向呆在这里,卑职几人是守在内里的。”
赵羡藏在袖中的两手突然紧握成拳,他的眸色深沉暗淡,如深不见底的潭水,道:“是甚么样的私仇?”
如果他没有记错,阿幽说过,巫族豢养的恶蛊,大多都是呈或赤或黑的色彩。
没等旁人看清楚,赵羡便马上捏紧了手,将那恶蛊藏入袖中,叮咛差役道:“把殿下放到榻上,当即去取一碗净水来。”
“是!”书办额上尽是盗汗,却不敢去擦,颤抖动手捧起那一卷供词,仿佛捧了一团滚烫的烙铁似的,迈开的步子都有些虚软,待到了赵叡跟前,将笔递给他,低声道:“殿、殿下,请画押吧。”
书办当即提笔应对:“是。”
赵叡微微垂着头,叫人看不清楚他面上的神采,声音安静而清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