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一见丰元溪脱身,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超出文朝帝,朝侍卫们号令道,“还不快把丰元溪抓起来,打入天牢。”
“就在昨日早晨,殿下又被惊醒,主子另有几个当值的宫女出来检察。就瞥见,瞥见……殿下睡觉的床顶血淋淋的三个字,文熙帝。那最后一个帝字还是主子们看着它本身写完的。”
对劲于四周跪下世人呼吸的混乱,接着说道,“殿下还说……王爷将统统的皇子和公主都一并殛毙,连……连皇后和皇上也未能制止。”
侍卫们未见踌躇,当即上前抓捕丰元溪。项罡眉眼一皱,皇上的禁卫军何时会听一个大臣的号令了。这厢还在想着,殿内又涌出了几队侍卫团团将丰元溪包抄住,更有一队侍卫前后摆布死死的“保护”着文朝帝。
裴安拳头握的死死的,就等着跟着主子充上前当打手。一时候被这两人一闹,没了半点气势。现在这个氛围,肚子那是小事!
侍卫们才围住丰元溪,另一侧的许萧逸就耐不住孤单的大声嚷嚷起来,怀里抱着阿挽,一脚还狠狠的踩着一个寺人的后背。竟然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呸。
这时,丰承奕抓住文朝帝的衣领,气若游丝的开口了,“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