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冗长在二龙堂,对这些知识有所体味。
叶天点头:“两尺长度,摆布对称,通体无瑕,均匀光滑,要么是天下无敌的绝世珍品,要么就是用强酸洗过的当代化流水线产品。很明显,佛骨斋的层次,还到不了天下无敌的境地,只能是后者。”
叶天晓得,如果藏宝图卖二十万,顾二爷就感觉赚了大便宜,必定脱手。
“在当代,大将军出征,天子都会用黄金爵赐酒,以壮行色。这类器物,都会跟着大将军一起出征,死了,马革裹尸,金爵陪葬。以是,黄金爵都是死人坑里捞出来的东西,带着一股暮气沉沉的悲壮之色。你们看,这只黄金爵鲜敞亮丽,一看就是从未用过的东西。气色先不对,就别论值钱不值钱了,也就能卖个黄金代价。”
他的骄易态度,让顾漫有些气恼。
“钗头凤挺好,雕工庞大到了七层雕,层层堆叠,赏心好看。如果把它当作一件工艺品,绝对是好东西,但是佛骨斋是卖古玩的,把它当古玩,那就没意义了。还是那句话,元明两代的雕工,完整做不到这么详确,再往前,东西所限,更是不成能做到七层雕。”
自从重生,整天听顾二爷叨叨蒲月端五金陵鉴宝大会,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顾二爷指着叶天的鼻尖:“你小子,砸了我一笔大买卖,二十万的大买卖!”
“这些宝贝,都在你们佛骨斋?”顾二爷看了那张票据,倒吸一口冷气。
“方才有人出二十万,我回绝了。”
他没有看冯虎,而是看着顾漫:“那么大的玉快意,利用的必定是超等大料。元明两代的雕镂技术,还没到那么高超的境地,能够遵循绝对的比例尺下刀,做到绝对对称。看当代玉快意,弧度都很随便,毫不寻求对称。内行人感觉,这是工匠们用心为之,实际倒是技术限定,只能如许。”
“叶天,我们走吧。”顾慢说。
叶天看到这些拿着工艺品当古玩的痴人就感觉好笑,但是,就算再傻,也有傻子情愿被骗,扔下几百万,买这类“一眼假”的东西。
叶天只想给顾漫出气,佛骨斋四周的架子上,假货太多,他都懒得一一指出,只把冯虎最对劲的三件宝贝批得一无是处,也就够了。
她活力时的模样,仿佛一朵带刺的玫瑰,比和顺时,更有一股奇特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