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南宫越大喝一声,翻身将元魅赛过在地。刚扑倒,头顶便有一道玄色光波飞过,南宫越只觉身材一寒,无数碎发随风落下。
“妈的,这是甚么鬼东西!啊——老夫的黑魇!”
话还未说完,黑衣人头一歪,没有了声音。
“快走!走……”
“明天你们几人谁都别想走,毁了老夫的黑魇,不把你们剁成血泥来豢养我的黑魇,难消老夫心头之恨!”黑大氅阴狠的声音缓缓响着,南宫越紧紧皱起了眉头。
看来他也看出来了!
毕竟,他与黑大氅之间境地相差太大,他不过是第八层境,固然比之普通第八层境的修士要强上几分,但是与和南宫泽修为相称的黑大氅比拟,却还是不敷看。即便他现在受了伤,修为不如之前,却仍然抵挡得很吃力。
“砰”地一声沉闷巨响,滚滚浓烟俄然冲天而起。
“找死!”黑大氅见黑衣人正面攻来,口中怒喝一声,两只惨白的手刹时变得有如黑玉普通,迎上了黑衣人向下劈来的匕首。
焦心之下,南宫越手指俄然触到了一抹冰冷,低头,是指上的墨玉戒指。南宫越眼睛蓦地一亮,如何就把那东西忘了!
金铁之音接连响起,不过半晌,两人已经比武了不下百次,速率之快,以南宫越的眼神,只能瞥见一片幻影。
“老夫的黑魇……”老者喃喃,然后蓦地抬开端盯向南宫越,凸起的双眼披收回幽幽黑光,突地张嘴嘶吼:“你们都要死!死——”
这时,元魅嘤咛了一声醒了过来。
此玉符必杀十阶以下,对于面前此人定然不能凑效,不过只要能让他受伤,让黑衣人能够挡住他,那他便有机遇带着元易元魅二人逃脱。
故而他假装若无其事,号令不已以迟延时候,好疗养伤势,规复修为。
此玉符,恰是在烈血山谷外,风交给南宫越的玉符。前次火狱之行后,南宫越垂垂的将这枚玉符给健忘,方才俄然看到墨玉戒指,才俄然想起。
“只手遮天!”
元魅跟在身边,一边跑,一边道:“越哥哥,你不消太担忧,我方才呼唤了一头八级魔兽,很快就会到!那老头……”
只是,恐吓的工具并没有暴露惊骇至极的神采,那他又如何获得那种变态的享用呢?
元魅悄悄将灵犀的首端放在了最端,小嘴微微泄气,呜呜之音传出,一道道透明波纹随之传开。
黑衣人快速闪动的身子一顿,闪现出完整身形,遮住容颜的黑布上,嘴角处有一缕液体正在流下。
元魅话还未说完,只见面前一道黑影闪过,南宫越仓猝愣住脚步,不远处,老者如同鬼怪普通,悄悄地站着。
至于那兽牙已经不见踪迹,想来被那人收了归去。
黑光倒卷,兽牙刹时回到了黑大氅身前,挡在了红光之前。
俄然,那黑大氅大喝一声,滚滚黑气从大氅之下澎湃而出,在空中凝集出一只巨手,真的仿佛遮天普通,刹时此地就暗中了下来。
南宫越心一惊,伸手到此人鼻尖一探,已经没有了任何气味,一条生命就此陨落。
黑影一闪,黑衣人挡在了南宫越三人身前,挡住了囊括而来的杀意。
一抹淡淡红光刹时呈现在南宫越手心,淡淡的严肃气味满盈开来,一枚三角玉符闪动着红光安然地躺在南宫越的手心。
身边不远处,黑衣人倒在地上,身材不断抽搐,一口口鲜血渗入脸上的黑布,伴跟着咳嗽声,流到地上,染红了一地的枯叶。
黑大氅右手落下,空中那片手状黑云带着澎湃的气势落了下来,向着黑衣人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