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渐渐握紧手心,锋利的棱角刺透了他的皮肤,嵌进血肉当中,疼痛是如此清楚,却不及现在心头的万分之一。
风中,头骨一点点的化为灰烬,全数落入了四周的岩浆当中。
黎天宇闻言浅笑,道:“那如果我说,这黎月柔从禁地当中拿到那把命器以后,眉心处多了一个雨滴印记,不知大人还会不会以为这只是偶合呢?”
火狱中,那些火焰早在半年前就俄然燃烧,再无呈现过。但虽是如此,这火狱当中的温度仍然要比其他处所高上很多,特别是在这骄阳炎炎的午后,更是让人难耐,即便是早已不惧寒暑的修士也都是汗水淋漓。
“是!是!是!”男人还未说完,便被黎天宇抢断,男人没狠狠一皱,正欲发怒,却听得黎天宇道:“不过,还请大人听天宇将话说完!”
“命器?”男人反复了一遍,而后眉微微一挑,看向黎天宇,讽道:“莫非你觉得戋戋一把命器便能够让老夫脱手帮你?”
“一把命器!”
“雨使……”低低的呢喃声从男人的唇间收回,半晌以后,男人俄然道:“你立即归去将此事禀报祭司,现在大事期近,容不得一丝不对!”
好久……南宫越终究缓缓松开了手掌,抬手将那枚菱形晶体按在了眉心。
“你是说……”男人神采立变,盯着黎天宇,非常震惊。黎天宇明显很享用面前之人这类情感的激烈颠簸,微微一笑,道:“天宇传闻,大人你一向在寻觅各种强大血脉,我想着雨使的血脉应当算得上是强大一列吧!以是……大人帮了天宇,实在也算是在帮本身!”
“是!那天宇先告别了!”黎天宇说着,拱起手,鞠了一躬。男人点了点头。黎天宇微微一笑,今后退了一步,而后回身冲天而起,分开了此地。
三人在这庞大的石洞中住了下来,跟着龙头骨的消逝,这里的温度降落了很多,固然对于小八和小一来讲,并不是最适合的温度,但这里毕竟安然,临时必定不会有人找来。
南宫越在心中冷静说道,感谢他没有为了力量而将还在蛋壳中的吞噬……更感谢他这么多年冷静地伴随……
南宫越心头一暖,只要真正的朋友,才会时候的惦记取你的安危。
半晌以后,男人说道:“你先归去吧,此事老夫还需考虑一下,三今后,老夫自会派人去明月城寻你!”
“是!”身边一向身形没有一丝转动的男人闻言躬身应是,而后回身御空分开了此地。
噗地一声轻响,画面消逝了,红光敛去,那枚菱形晶石停止转动,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南宫越下认识地伸脱手去,接住了那枚晶体。
男人没有在说话。黎天宇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知大人可传闻过风雷雨雪四使的传说?”
黎天宇持续说着:“……在太古之前的一场灭世大劫中,四使前后陨落,厥先人流落四散,四使血脉自此式微……”
感谢你……
这时,头骨外的小八二人俄然感受身材一松,那股骇人的严肃气味蓦地间减弱了很多,固然还存在,却已经无甚威胁。
“是甚么?”男人转过甚,看着笑眯眯停在那边不再持续往下说的黎天宇,不悦地问道。
“说重点!”男人俄然从深思中醒了过来,不耐地喝道。黎天宇愣了一下,而后仓猝点头,答:“黎月柔就是雨使的先人,而那把命器传闻则是太古之前那位雨使利用的兵器!”
对于男人的答复,黎天宇没有涓滴不测的神采,反而微微一笑,道:“大人曲解了,还请大人耐烦听天宇将话说完!”
男人收起怒容,冷冷道:“说!”
男人愣了一下,没有说听过,也没有说没听过,只是道:“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