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空叹道:“我虽不知你与决少之间到底产生了甚么,但你现在不宜去见他。”言罢再不问上官惜弱,尽力运起云曦步往保扬湖掠去。
徐叙随口应道:“自从午后出去到现在还没返来。”
两人沉默一会儿后,李寒空开口道:“我与上官惜弱虽只要一面之缘,但她绝非薄情势利之人,而上官惜弱现在必定还爱着你,但绝非男女之爱。”
李寒空虎目猛地一睁射出骇人的光芒,一把揪住那保护的衣衿,冷声道:“受伤?如何受的伤?谁打的?”
李寒空行至一半忽见一道纤瘦身影自上官府往西北方飞去,心道:“此人必然是上官惜弱无疑,看她行色仓促想必是急着寻觅决少,在江都没人比上官惜弱更加清楚决少的下落,她既向西北方而去,决少在保扬湖!”
拓跋思北为李寒空倒了杯茶水,猎奇道:“甚么亲热?”
点星稀少,月圆如盘,月中桂树清楚可见,清冷的月光倾洒而下,照的全部保扬湖影影绰绰,却如何也照不亮躺在长提边上孤寂人的心。
李寒空本就资质不凡再加上有仇决在一旁悉心传授,现在“云曦步”已然登堂入室,但见李寒空的身形若初霞之微兮翩若随风,似朝霞之滟兮耀貌迷目,后发先至不时便赶上那女子,此女确是上官惜弱无疑。
仇决沉默,李寒空道:“算了,我遇见上官惜弱了,是她奉告我你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