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风三民气中大奇,两人方才还如陈年旧友说话打趣,一言分歧竟然动起手来。他哪知这两位高人,自打年青时已经常参议技艺,现在十几年不见,各为一派之尊,更不得大庭广众下相斗,惹人曲解。吴昆山自打在大厅看到慧真时,便已技痒,慧真又何尝不是?正如伯牙遇子期,怎能不弹奏一番?二人各展平生绝技,你来我往,密室中的灯火被二人内力带的乎明乎暗,直交了五十余手,二人订交一掌,都跃出圈子,哈哈大笑。慧真笑道:“难怪你武当派人丁畅旺,你这老道这十几年武功练得当真了得,再过几年,老衲就不是你的敌手了。”吴昆山也笑道:“多谢老衲人后下包涵啊!你这“七十二绝技”才用了十几招,要全用上,老道我又要被你打趴下了。”慧真转头对杨云风笑道:“你看这牛鼻子,夸他几句又不知天高地厚了,武林中有几小我能接老衲“七十二绝技”中的十几招?”吴昆山也道:“老衲人不平气再来打过,我另有一招新悟的拳法还没用呢!”二人拳脚订交,口中也不逞多让,又动起手来。杨云风三人才晓得本来这二人不是真脱手,只是参议技艺。他与林煜得慧真指导,已出入武学之道,见斗起来,两边武功入迷入化、叹为观止。二人本想用慧真所授去观赏僧道武功,只盼能学到一二,但这一僧一道皆是武林中顶尖的人物,眼下虽只使出一二胜利力,与杨林二童还是天差地别,杨林二童只感觉他二人招式精美,却一点也学不会。二民气中均想:“昆山道长武功如此之高,与慧真大师不分伯仲,虽不能拜入少林派,能拜入武当派,也是莫大的荣幸。”
慧真与吴昆山又订交百招后,慧真跃出圈子,吴昆山道:“怎得老衲人认输了?这才斗了几次合?”慧真道:“老衲帮衬着与你斗技,几乎忘了要事。”吴昆山道:“哦,对了,我也差点忘了,有甚么事快说吧,说完我们再斗上一千回合。”慧真指着杨云风道:“你可知这孩儿是谁?”吴昆山道:“不知,这不是你带来的俗家弟子吗?”慧真道:“此子乃是华山派‘翻云剑’杨求乾的亲生孙子。”吴昆山奇道:“咦?杨求乾大侠名声已响彻江湖,论内功修为虽比你我略输半筹,可剑法可比你我高超很多了。他的孙子如何不拜进华山派,却进了你少林派?”慧真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容老衲慢慢道来。”
此时天王殿前摆放了十个木制高台,少林寺众僧早已将杨锦时、慧嗔等人的尸身别离安设在一个高台之上,十个高台四周围满了全寺僧侣,林萧也在此中。慧真问杨云风道:“小友可另有话对杨居士说?”杨云风两眼含着泪水,走到杨锦时身边,对他道:“叔叔,风儿必然会练好武功,不会再被人欺负,有煜儿陪着我,也不会感觉孤傲,你放心的去吧。”说完回身走回慧真身边。只听慧真一声令下,十个高台烈焰雄起,刹时将杨锦时等人包裹住,似一座座莲花普通。众僧高僧诵经,慧真也席地而坐,朗声念起经来,杨云风与林煜哭成了泪人。过了好久,火焰渐熄,慧真站起家来走到慧生身边,与他低语说了几句话,又将林萧唤来,携着杨云风和林煜又走回方丈室。一进屋内,便又一个小沙弥端着一个木盒出去,放下木盒后说道:“方丈,您要的东西筹办好了。”慧真道:“晓得了,你先归去吧。”小沙弥便出门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