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逸之还是咬着牙竭力对峙,但是厥后,那股疼痛让他的脸部都有了些许的扭曲,终究还是挺不住了,忽的身材一颤,低低的收回一声抑压的**。
倒是陆汐月沿路之上挽着林逸之的胳膊更紧了些。
陆无羁回身对林逸之道:“还傻乎乎的站在那边何为,从速退了下去!”
半晌,陆无羁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猜疑的看着林逸之,仿佛考虑了一会儿,方道:“你,近前来,站到灵尊面前。不要抵挡,它不会伤害你!”
林逸之神情一正忙道:“师尊做了我一日的师尊,便是逸之心中永久的师尊。”
这却还不是最致命的。林逸之每走一步,胸口处便会因为身材的牵动而产生狠恶的疼痛。陆无羁那一掌的的确确是有些重了,现在如果脱了林逸之的衣服,那胸口处的凸起和清淤还是非常的触目惊心。
说罢,抢先朝前去了。
一道如白练普通的大瀑布,仿佛就是从那云层的深处轰然冲开了一个缺口,从这像被剑削去半边的山崖上,吼怒翻滚,倾泻而下。激起山崖下的大石,水花飞溅,轰轰作响。
林逸之忽的想起,本身初来离忧教之时,走到这里,便听到了一声高亢的长鸣,仿佛在这山崖的正上方,有一座直插入云的汉白玉高台,那高台之上,栖息着离忧教的护教灵禽——九火金乌。
陆汐月摇了点头道:“唉,你这木脑筋袋,到底何时才气改一改呢?”
众皆大惊,纷繁遁藏,心中暗想灵尊一贯喜静不喜动,并且向来都没有主动伤害过教中弟子,本日这景象,倒是仿佛有一种要和他们这群人一决高低的气势。
陆无羁倒是身形一个趔趄,向后发展了两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林逸之心中一动,蓦地想起阿谁夜晚,那幻思崖的气象和这座山崖何其的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