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将青莲抱上床后,用毛巾替其擦去水痕,却见自已鼻血流下来,滴落在青莲双腿之间,吓得他从速擦掉,盖上被子,跑开来至窗户前。
“千松岭的豪杰,素有耳闻,劫富济贫,广施仗义之财,武林中都称为义侠,不知此次率众而来,所为何事也?”玉虚子先赞美一番,后又责问道。
魏昌来到青莲后窗台前,翻开了窗户,翻身跃了出来,拍鼓掌上的灰尘,将窗关了归去,气急废弛言道,“奶奶的,大爷的菜,你也敢偷吃,看老子转头如何清算你,小美人,大爷我来了,”
此人恰是花少魏昌,将陆桥五花大绑起来,藏于柴火中间,用破布将嘴堵上,这才仓促忙忙关上房门,奔青莲卧房而去。
一小道风尘仆仆,奔后山石坝而来,哈腰抱拳言道,“玉虚师叔,庙门有一伙人前来拜山,陆桥等人皆不见行迹,故此派我前来禀告师叔,望师叔决计?”
“谁?在窗外偷窥,站住,不要跑,”这时陆桥路过此地,瞥见青莲后窗外有人偷窥,遂既大声呼喊,奔了过来。
秦龙的身后,是他的胞弟秦虎,另有摇着羽毛扇的二当家,“赛吴用”左威,前面是一台八抬大轿,内里坐着的,恰是那千松岭的大档头,外号“千岭天王”的王旦,此次千松岭可谓倾巢而出,只为那大行德经而来。
陆桥从靴中取出匕首,划开窗户的插销,翻开了窗户,飞身跃进房内,径直奔木桶而去。
魏昌一边朝床榻而去,一边摸出怀中丹丸,一口干咽了下去,“小美人,你第一次给了大爷,我会好好疼你的,我来了,小宝贝。”
龙虎教众皆取下背后配剑,横眉冷眼以对,玉虚此时仓促忙忙赶来,挥手喝停世人言道,“都别急,万事以和为贵,不到万不得以,切莫兵戈相见,徒增殛毙流血之灾啊。”
此时的青莲,赤身劈叉躺于木桶内,头靠在木桶边上,这红色肌肤,紫红的樱桃小嘴,看的陆桥直吞唾液,呆若木鸡,不明以是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