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跟铜锤就给你们做见证。大师打上一架,宣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也何尝不是功德,过后大师还能够做好兄弟嘛。”
豹哥也不上前检察他的伤势,只是向包子和虾皮狠狠瞪上一眼,表示他俩上前相扶。包子和虾皮踌躇一下,看了铜锤一眼,见铜锤缓缓点头,这才上前去扶他。刀疤已经有力抵挡,哼哼叽叽的任他俩摆布。
东哥从部下那边挑了两柄是非式样不异的匕首,呈到南哥铜锤面前,给他俩过目,两人点头通过,他这才将匕首别离交到豪杰和刀疤手中。
“大师公允的决斗一次,把事情处理倒不失为一个别例,只是……”南哥说着,看了刀疤一眼,看着刀疤信心满满的模样,“拳脚不长眼,如果谁受伤残废甚么的,可怨不得对方哦。”
“阿豹,看模样此后刀疤也帮不了你甚么了,如许罢,我让阿东明天就来你公司帮手,你公司有甚么事情你固然叮咛他做好了。”铜锤轻松的给豹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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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杰话一出口,在场合有人都惊诧不已。
豪杰站在一侧,并不再挥刃打击,而是冷冷的看着地上打滚的刀疤,嘴角若聊若现的笑容更加冷厉。豪杰内心清楚,手上筋脉被挑断,刀疤这双手这辈子都与刀枪、拳架无缘了,今后这小我也就形同废人普通。
豪杰接过匕首,这是一柄双刃匕首,锋长七寸,锋利自不必说。世人都退到办公室的四周,留下充足空旷的空间给两人。
“你想说甚么就说吧。”铜锤向他点点头。
“哈哈哈……,那就拿匕首来,老子明天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是你命长还是我的命长。”刀疤听了豪杰的话,气极反笑。
“好!你既然奉上门来求死,我就成全你,南哥,豹哥,你们就让我跟这小子决斗。”刀疤听了豪杰的话,暴戾之气顿时激起出来。
“愿赌伏输,我刀疤如果出甚么事情,也毫不会再找对方费事。”
豪杰右脚高出,上身略偏,让过刀疤凌厉的刀锋,藏在臂后的反手刃向上扬起,在刀疤的前臂上悄悄一划,刀势不减,又向刀疤的脖子划出。刀疤目睹凌厉的刀光劈面而来,已经顾上不上前臂的划伤,挥起匕首来挡,身材疾向后退。
地上的刀疤终究消停下来,只是躺在地上哼哼不已,手腕上的血也垂垂凝住。
“你是烟霞街的老迈,你爱如何安排,就如何安排罢。”豹哥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分开了铜锤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