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辈武人,均应以他们为表率!”缪易真也感慨了一番,续道:“因他们不但斩除了奸邪,并且还忘我赈灾,皇上欣喜不已,亲提‘侠义无双’嘉奖字匾,命杜钦使送去长沙,趁便取了那批财宝送往灾区,交给措置灾情的杨巡抚大人。”
“被谁夺了?”高近楼问。
“师叔,您的意义是,这名唐门弟子的盗窃行动,并非为己,而是为唐门?”
缪易真绷着的脸垂垂败坏下来,正色道:“据当年亲身参与押送的方丈师兄回想,那批财宝共装了九百三十八只大木箱,代价起码在七百万两黄金以上,已然充足数省重修住舍之用了。”
缪易真苦笑道:“早被掉了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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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了,”缪易真端起茶来抿了一口,“不过,也是比来才完整查明白的……”说到这里,脸上出现笑容,“燕豪,你猜猜,是谁查出的?”
“经各派分歧同意,押运停业拜托给了长沙的一家气力和信誉俱佳的镖局――三湘镖联,同时,各派又都挑出部分精英弟子,构成了一支联盟军,帮手三湘镖联一起押送。虽说当时盗贼蜂起,但闻听是这么一支气力可骇的步队,谁还敢来打主张?……”
“不但如此,每次出发时,还要翻开部分木箱验看过再解缆,其间从未发明过有涓滴异状。及至到得漯河时,天降暴雨,路滑难行,一匹骡子俄然出错颠仆,将所驮的木箱摔落在地,箱子分裂,却从中滚出一大堆铁块来……”
“如此说来,当真是万无一失啊!”赵燕豪欣然道:“师叔,那批财宝顺利送达了吗?”
缪易真暖和的谛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良善之辈有甚么不好?燕豪啊,你应当为你的前辈们感到高傲!做人,既不成被人逼迫蒙骗,也不成仗势凌人。扶危济贫、行侠仗义,方是好男儿本质!……说实话,师叔我为你感到高傲,因为,你恰是这类人!”
赵燕豪、许锦山、高近楼均点头,扣问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等着他说下去。
赵燕豪涨红了脸,讪讪的不知说甚么好。
缪易真浅笑着看了他一眼,续道:“因各派多数信不过官吏,颠末商讨,不肯将之交给杜钦使一行,决订婚自押送到灾区去交给杨巡抚,并留下来监督利用环境,务必使这批财产都用于挽救哀鸿。杜钦使无可何如,只得一一登录了宝贝的项目和数量,怏怏回京向皇上复命。”
“有所耳闻……”赵燕豪总感觉以众凌寡,不大光彩,便有点为当年的武林正道辩白的意味,“传闻是那唐门为祸武林,人神共愤,以是才共同讨伐他们的,对吗?”
“燕豪啊,你再想想,世上的富人也不在少数,果然有那么多乐善好施之人,天底下却何来那么多食不裹腹、衣不蔽体的贫苦人?……”
缪易真轻叹一口气,续道:“更加可气的是,那些犯警的奸商囤积居奇,伺霸术取暴利。不到半月的工夫,数十万哀鸿死于饥饿、疾病及瘟疫。朝廷大怒,立时处决了一批赃官和奸商,才震慑住了余党,稳住结局面。同时,朝廷向未受灾的江南数省加征税赋,并向天下的朱门富户分摊,募集了一批数量可观的赋税和药材,又征集了一多量太医前去灾区救治,终究节制住了瘟疫的伸展,死于饥饿和疾病之下的哀鸿亦垂垂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