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川四人追至林外,听林中模糊传来呼喝声和打斗声,忙纵马入林,循声奔去。但见三人围着一人翻翻滚滚地猛攻,中间那险象环生的道人,恰是玉掌门。当下大呼道:“徒弟挺住!我们来啦!”
“砰”的一声,赵燕豪半空中一脚斜踹在马背之上,那马接受不住,痛嘶着侧倒,向东方震迅猛压落。
玉掌门嘲笑道:“要我停止抵当不难,只要你们放弃追杀我那徒儿!”
“他们是崆峒派的弟子,放他们走!”空罔叫道。
“好技艺!”赵燕豪盯着他赞道。
东方震反应奇快,脱弦之箭般斜窜出三丈开外避开。
空罔三人呼喝连连,左包右抄,前夹后击,但玉掌门身法好像游鱼,一时竟也何如不得。
众农夫大喜,收了银子放行,并要求他们牵着马自瓜地边的小道走,不得再踩坏瓜地。
玉掌门忙顺水推舟,大呼道:“钟贤侄!你快走!留下来也没用的!”
这几个农夫见辛苦灌溉的西瓜地被糟蹋得如此不堪,抚着被踩坏的瓜藤哭泣。
东方震纵马奔出几丈后,空罔、空虚双双扑到,空罔右掌刚欲往他后心劈落,陡见一剑势如雷霆,向本技艺腕飞斩而下,自忖没掌控以指力弹开此剑,忙顿住身形躲闪。
赵燕豪缓缓取出判官笔,冷峻隧道:“你是第五个需求我主动亮出判官笔迎战之人。”
东方震哪顾得不踩踏庄稼,跃马在瓜地里疾走。几个农夫正在地里浇水,见有人纵马飞奔而过,地里立时一片狼籍,又惊又怒,怒骂着举着扁担追了上去,但哪能跑得过奔马?早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玉掌门听懂了空罔的意义,心下一颤,面前俄然闪现出东方震被血淋淋击杀的场面,长叹一声,抬首望向碧蓝的苍穹,内心暗祝:老天爷!昆仑列祖列宗!请保佑我那徒儿,逃过此劫!
“快让开!”有人大喝,众农夫昂然不动。
空罔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玉掌门师徒,又看了看重伤在地的冯刚和曲洪涛,道:“我留在这里,给伤者治伤,你去助燕豪他们擒拿东方震吧!”
又跑了半里许,赵燕豪已追到身后3、四丈远。
玉掌门在二僧合攻之下,只感胸闷气塞,头晕目炫。空虚双手一合,夹住玉掌门长剑,空罔抢进,“蓬”的一掌,击在他右胸之上。
空虚上了马,空罔叮咛道:“记着:不到万不得已,切不成伤了那东方震的性命!”
玉掌门如中重锤,面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趴倒在地。他强提真气,欲抓起长剑爬起家来,挣扎了几下,复又软软趴倒。
“是吗?”赵燕豪斜睨着他,“那你还顽抗甚么?”
玉掌门接着躲过曲洪涛劈颈一刀,后背早暴露了马脚,空虚立时抢近,“蓬”的一掌击在他后背之上。饶是玉掌门有神功护体,却也经受不住,顿觉如中铁杵,眼冒金星,“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踉跄一步方始站稳。
“做梦!”东方震俄然勒住奔马,蓦地回身,“呜”“呜”声中,飞环惊鸿般掠出,旋斩向赵燕豪坐骑的前腿。
刚奔出数丈,身后风声劲疾,空罔已大鸟般腾身追至。东方震回身一剑向他夺胸刺落,空罔左袖抖得笔挺,化为伏魔杖法震开长剑,右掌潜运大力金刚掌掌力,“砰”的一声,击在马臀之上。那马悲嘶着窜出一步,跪倒在地,将东方震掀上马背。东方震着地一滚,飞身跃上另一匹马,也不管是哪个方向了,纵马便跑。
“唏律律”声中,三人忙勒住缰绳,差一点就撞上这几个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