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抽一半?!”丁雨萌转过甚,顿时泄气,她偶然再看台上的演出,拉了拉彦青的衣袖哀怨道:“彦大哥,他们也忒黑心了,能不能少抽点!”
彦青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停下来束手就擒,看来跑是跑不了了,能不能解释清楚再说吧……
这时,那大汉又是一个旋身,一刀劈向蓝衣仆人的面门,说时迟当时快,只见后者一个劈叉,立时坐在了地上,减缓了前者的汹汹来势,而那把短剑也死死架住了大汉劈过来的刀……
彦青看着她笑了笑,道:“别急,我们先等等看。”
另一边,黑衣劲装的贾佳文慧被部下人捅了捅,“帮主,那不是冒充石贱人的小表子吗?另有阿谁云剑山庄的少侠!”
两个官差先是一愣,接着就听到台上的巨捕头大笑:“哈哈哈!我正找你呢!来人!把他给我抓住!”跟着这声号令,四下里涌出无数徐家堡的仆人,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跟着豪杰堂里此起彼伏的喝采声,蓝衣仆人拍拍衣衿,向那大汉拱手施礼,这才起家接着唱道:“来自直隶晋城,削铁如泥短剑一把,起价三百两!另有上来应战的吗?”
跟着巨三思一声大喝,徐家堡众仆人一拥而上,与盛颜缠斗起来,巨三思也不甘掉队,一个空翻跃起,一脚就把丁雨萌踢倒在地。
“我出三百五十两!”有人仓猝叫唤。
“五百两一次!”
楚筱寒嘿嘿一笑,凑到石樱耳边邀宠:“石蜜斯,要不要鄙人下台比试比试,给您取个乐子?”
只见那仆人先是一闪,随将托盘往上一推,接着只听“啪”的一声,托盘被大刀劈碎,而剑却落在了那仆人的手里,寒刃出鞘,破风声随起。
张敬忠坐在前台左边的第二把椅子上,神情沉默的凝睇着台下的统统,他冷哼一声,内心谩骂道:妈的,流年倒霉,被两个毛贼搅得鸡犬不宁!乐陵县那伙饭桶,连个贼都抓不了,害老子从兖州府追到清河县,这下不扒了你们的皮老子就不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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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我家少爷!”又是一声大喝,一个大汉从人群中翻越而出,朝那些仆人捕头大打脱手。
“我出四百两!”
跟着这声呼唤,还没等彦青禁止,被“巨额”冲昏脑筋的丁雨萌早就拿着印票冲出了人群,可刚一出去,就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官差死死架住。
彦青暗叫不好,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当中,看来他所料没错,这些官差不知丢了甚么东西,连竞宝大会都设下如此骗局。
“四百五十两!!”
丁雨萌捂着脸内心乐开了花,还好他们没有走,要不然这银子可就差大发了!
彦青青筋暴起,飞身上去直中盛颜脊背,后者一下就被一拥而上的官差礼服。做贼都这么差劲,嫁祸也就算了,还跑出来搅场子,现在好了,丁雨萌的罪名坐实了!
石樱站在豪杰堂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她刚到这里,内里就打了起来,因为目力有碍,她模糊感觉阿谁倒在大厅里的女子非常眼熟,这才徐行走了出来。
石樱哼了一声,内心不由揣摩起来:这丁蕊不好好去云剑山庄当她的少夫人,跑到这破处所来打甚么架?啧啧啧,看来彦家少爷娶了个祸害啊。
“停止!甫勒!”彦青仓猝喝道,这彦甫勒如何也是个胡涂东西,功德不赶,浑水非要趟一趟?莫非牢饭好吃?
这一场,并没有甚么人上去应战,或许是行走江湖带一把戟老是不便利的,又或许是因为徐家堡的人方才一闹,大师都满心警戒,以是全都静观其变,没有人强行出头。
另一边,站在最后的龙公子却悠哉悠哉的摇着折扇,他双唇紧抿,目光如炬,固然出门带了个蠢侍卫,但蠢也有蠢的好处,就让他在牢里多待几天吧,东西没找到之前,命还是保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