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沙在黄阳城另有寓所,早已分开别院,但他倒是个故意的人,每日都会定时派人过来瞧瞧余沅希的伤情,大抵是上天垂怜,余沅希的环境还算稳定,固然仍旧昏睡不醒,但渗血的状况却减轻了,呼吸也算安稳。
贾正晶惊了一跳,“圣女是天玄派前任掌门罗原的亲生女儿,得父亲真传,武功是江湖顶尖的,她与宋北联手的话,几近是所向无敌,谁能有这个本领,把他俩全都杀了??”
“你这是漫天要价,贾正晶,”章羽枫肝火冲冲地指责,“拿我当冤大头吗?三千两,亏你说得出口!!”
贾正晶持续道:“有一日,天玄派的圣女出海玩耍,途中不幸碰到了暴风雨。船被大风刮沉了,圣女落水后,正巧宋北的船颠末那边,因而他一发善心,将圣女救起来了。”
章羽枫嘲笑道:“老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辟虫药粉是摆在你四方楼的药柜的第五层第三排的第六个格子里,上面的标价写的一千两银子。”
“盗亦有盗,这么一来二去,他的声望越来越高,权势越来越大,在东海一带,他有如海上的天子,大家都听他的批示号令。”
“老贾,说闲事,这个宋北,到底是甚么人?”章羽枫问道。
贾正晶点头道:“那圣女呢?宋北死了,圣女莫非会无动于衷吗?”
“然后呢??”章羽枫诘问。
宋北?东海的盗魁?
贾正晶肉痛地叫起来,“乖乖,那但是极品的血翅燕窝,暗盘上都是用黄金买的――”
贾正晶道:“在二十多年之前,东海海盗猖獗,权势极大,而宋北,就是东海海盗的盗魁。”
“圣女面对着拯救仇人,一见钟情,感激涕零,情愿以身相许,因而两人结为伉俪,定居在东海的某个小岛上,再也没有回过中原。”
贾正晶举着两根手指,慢吞吞地开口,“这个动静的代价,是二百两银子,你先付了钱再说。”
“他修了很多战船,在东海里巡游,专门反对来往的渔船或商船。不过有一点,他只劫财,不害命,从不伤害船上的人。并且他也给他部下的海盗立了端方,每次掳掠,只抢船上的三成财物,其他七成,仍然留给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