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我艹你妈的,你竟然割了我耳朵,我他妈杀了你。”
“捡的?行,给我说胡话是吧?”陈锋大怒,揪住周浩源耳朵,取出刀子就将对方耳朵割了,“现在老子也捡了一只耳朵。”
“车是我们抢的。”
长久的愣神过后,他觉悟过劲了。
慢条斯理的披上浴巾,从床头柜上的裤子口袋里取出把刀子,奸笑着朝陈锋和太岁走来,边走边说道:“懂了,这是来谋事的。”
“你持续,先别管我们。”陈锋挥了挥手,表示张志兵持续劳累。
齐东强道:“三哥,这小子的车商标是澳门的,必定是澳门那边过来的人啊。”
“看完了吗?”张志兵皱着眉。
撅着屁股的阿谁仓猝拉过被子挡住身材。别的一个确切直接钻到床别的一侧,探着脑袋朝外看。
“你俩兄弟在我手上,把我兄弟带上,来西江月会所,我在这里等你。一个小时内见不到人,等着给他们收尸吧。”陈锋说完就撂了电话。
邓连旭人还处于懵逼状况。
至于被摁在地上的周浩源,即便他如何气愤,现在也只能任人宰割,他晓得惹到了硬茬子,不说实话,明天怕是过不去这道坎,只能说道:
此时的邓连旭正在折磨小虎。
丽丽跟周浩源,就是因为周浩源是小八股党的人,人够狠江湖职位够大,这才让她甘心陪睡,但哪想到常日里威风八面的小八股党,竟然被人当狗一样打,这完整超乎了她的认知。
“大哥,如何回事?”其他兄弟见大哥状况不对,问道。
他常日里和周浩源干系最好,每次周浩源嫖娼的时候都会带上他,不但如此,还常常给他先容新女人熟谙,还会给他提高多人活动的各种知识,开阔他的眼界,让他受益匪浅。
他们哪儿见过这类狠人?
房间内,张志兵和两个援交女玩的那是非常纵情,花活搞的是一套一套的,合法他忘乎以是纵情宣泄之时,殊不知门已被悄悄翻开。
哪想对方直接将枪掏了出来。
不过他竟然有一点点——一点点镇静?
张志兵瞋目瞪着陈锋,咬牙切齿道:“行,你们有种,这件事没完,咱走着瞧。”
细细咀嚼着对方的话。
搞定了张志兵和周浩源,陈锋取脱手机,拨打了邓连旭的电话。
但他哪想到小虎嘴巴这么硬,不管如何打,就是不松口。
张志兵道:“去哪儿?”
至于阿龟,更是傻眼了,他没想到陈锋这些人竟然这么狠,说动刀子就动刀子,底子不来客气的。
他们比来很缺钱,小虎能开的起法拉利,这类大族后辈,必须得狠狠敲他一笔,哪能等闲放过?
怕周浩源流血过量死掉,陈锋让疯狗给其耳朵简朴的巴扎了一下,然后将周浩源绑的屋内,让疯狗在这里看着,他和太岁则是拿着钥匙去找张志兵了。
他俩人把小虎那辆法拉利卖了以后,拿着钱马不断蹄的就来嫖了。
“都雅吗?”张志兵俄然说话了。
气愤之下,周浩源暴跳而起,对着陈锋就冲了畴昔。
陈锋笑道:“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