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游侠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小九,见前面仇敌越来越近,咬牙一声大喝,腿上的工夫再次彰显出来,一跃两丈远,跑到巷口闪了出去。
梵衲大喝一声,他们追杀的目标是那青衣女子。
一刀将行者逼退一步,小九蹬墙一跃,蓦地回身,一刀劈向梵衲。
“锵!”
小九转过身子,对游侠儿说。
梵衲耳后闻风,仓猝一个懒驴打滚,躲过这一刀,昂首见小九超出本身,拉着游侠儿向巷口跑去。
小九与游侠儿一番战役下来,早已精疲力竭,在逃命时天然难以兼顾前面的飞镖。在快到巷口时,小九毕竟还是没躲过,腿上中了一飞镖,身子趔趄,顿时要倒下去。
小九让游侠儿俩人缓缓向巷口退去。
“啊。”
小九初入江湖,满腔热血上涌,凭一把戒刀,时而踏着墙壁高高跃起,时而落回空中,侧踢下盘,兔起鹘落,行如鬼怪,手起刀落,招招是猛劈猛砍的狠厉招式。
猝不及防的梵衲,身子一歪倒了下去,惊骇的盯着腿上的那把刀,伤口部位与小九普通无二,独一分歧的是,那把刀没至刀柄。
梵衲绕太小九后,被游侠儿拦了下来,何如游侠儿不是梵衲的敌手,只靠轻功与身上的几道伤口,才勉强保持了一个平局,现在也是在气喘吁吁了。
“当啷!”
又是一阵金铁交鸣声,梵衲手中戒刀断为两截,削去的半截掠过一行者,扎在土墙上。那行者额头上缓缓流出一道血迹,只差尺许,他的天灵盖就要被翻开了。
小九后跃几步,防备的盯着行者等人,道:“泉水沾血虽不好,但若再逼我,莫怪九爷不客气了。”他也是好斗之人,不脱手伤人也是怕迟误了师娘用药。
剑就挂在墨客腰上,入鞘,右手背在身后,谁也没瞥见那把剑是如何出鞘的。
“咻咻”
略微反对了影堂行者的追击后,小九又迅退了返来。
小九后退一步,出刀如电,气势如虹,雪花裹卷着刀气,猛地向行者劈去。
身子再落下时,小九一刀砍在一行者脖颈上,鲜血迸射而出,染红了漫天与铺满全部深巷青石板的雪花,如宣纸上的红梅,在落下时衬着开来。
梵衲站起来顺手扔出一记飞镖,暗器号召的同时与火伴紧紧追了上去。
有人质在书内行中,本身受了伤,小九天然再无抵挡的意义,任由梵衲走上前来夺去手中的戒刀。
他们有攻击下盘的,有横劈胸膛的,也有斜砍肩膀的,更甚者,暗器已经先一步飞了过来,以防小九趁机跑路。
小九身上也有伤口,虽都不及关键,但在行者不怕死的前赴后继下,他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
“又见面了。”
灰衣人,小九师父凤栖梧走出了酒坊,打量墨客半晌,道:“书白痴,田丰?”
江湖客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见血涓滴不惧,反而更加猖獗起来。
暗器胜利将防备的三人逼停后,行者再次涌了上来。此次,他们共同有了章法,再不是先前仓促脱手的乌合之众了。
“啪!”
梵衲不是虚与委蛇之辈,身份被小九拆穿也不辩白,见游侠儿要走,与行者一拥而上,几把戒刀当头朝小九砍下来。
左手提着木桶,右手将戒刀扛在肩上,小九横刀立马站在巷子中间,任由雪花缓缓落在肩头。
一墨客,一袭长衣,一把长剑,打着一把油纸伞,为惊骇不安的青衣女子遮住落雪,与她悄悄的站在街中心,任由来往行人与他擦肩而过,雪花落在他油纸伞未能遮住的肩头。
游侠儿略显错愕,俄而干笑几声,道:“你真打不过?那还不跑!”说罢,拉着女子又跑远几步。
举止文雅的将剑回鞘,墨客扫了一眼梵衲腿上的刀,脸上绽放了浓烈的浅笑,道:“圣手巧屠,凤栖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