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杨北道,“正因为现在没人听他的,他才要杀。杀一个不听,杀十个;杀十个不听,杀一百个。等他把不听他的人全杀光了,剩下的就都听他的了。”
老仆服侍他多年,闻言道:“才返来如何又去?既然此次去,雪化前就别再跑了,就在那边过吧,也免得路上辛苦。”
杨北坐在屋里, 在他房外的台阶下也站着一群人。这些人都想见杨北, 想让杨北去求讨情, 那些被绑在营前的人有很多都是他们家中的后辈。
杨北点头,看着两个儿子自嘲道,“老父的这点面子,还要留着给你们两个铺路呢,不能华侈在内里那些渣滓身上。”
他带着人和钱解缆,只说要去燕地做一件大买卖,带着人超出茫茫荒漠,回到了燕地。刚回到乌兰那边,就听乌兰说这两天乌彭一向在找他。
过了两天,保护们返来了七七八八,席商不敢再等,主如果一天比一天冷了,燕地那边冷得比他们这边更早,如果再拖下去,说不定马彭嫌天冷不来了,那就坏了。
席商不请自坐,肝火冲冲道:“幸亏我听到动静及时逃了,不然性命都要就义了!”
看着老仆平安然安的出去了,席商盗汗直流,他刚才看到身边这两人用不善的目光看老仆,恐怕他们觉得老仆看出了甚么要杀他灭口,见人走了才松了口气,道:“我这老叔是从故乡带来的,一贯拿我当个子侄看,他也不是有别的意义,我每次出门,他都要念叨两句的。”
席商道:“小的毫不会再让大将军绝望了!”
乌兰担忧:“你是不是获咎他了?”
席商在杨府已经洗过澡也换过衣服,又无人吵架,以是除了看起来神采差一点以外,竟然没人看出他受了十几天的折磨。
席商曲指一算,“大抵还不到金钗之年。”
“他们也不是用心违背大将军……”这是老父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