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人站在本地,陈嘉俞也不说话,目光始终在霍时英身上流连,只是他现在再看她的眼神已经再也不是,暴躁,以及鄙夷了,眼底撤除了气愤和傲慢以后,腐败一片,眼神悄悄的,有些许的降落。
终究至七月初三这天,憋了将近两个月的老天俄然下了一场暴雨,这一日天空电闪雷鸣,暴雨倾泻,当夜左相韩林轩冒雨往御书房上奏一本,大力为霍真歌功颂德,正面必定了霍真的功劳,大力支撑霍时英封侯入朝,而后中层的官员逢迎的奏折如雪片一样飞进御书房。
霍时英唇角紧抿,低头望着被霍时嘉紧握的手,霍时嘉仿佛用尽了力量,手骨生硬,指肚发白,用力一挣,手背被划出一道红痕,霍时嘉手臂颓但是落,霍时英回身大步而去。
又过得旬日日,京中局势日渐严峻,静王与宣王天子的两位亲叔叔和翰林院承旨郭政被大理寺传讯,一入大理寺两日不得一点动静传出。
青年却还要说话,不想刚一张嘴,宫门俄然开了,寺人出来拖长了声音唱:“上朝!”
卯时宫门大开,百官骚动,陈嘉俞从速吃紧忙忙的对霍时英说了一句:“我在西域得了一支天山雪莲,返来我给你送去。”
一场囊括全城的政治风暴,风过无痕,作为风暴中间的霍家霍真亲身坐镇,府门紧闭,统统事件皆不感染,七月初四府门翻开接圣旨:“霍时英封御前四品带刀保护,领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批示使位,封都虞侯!明日上殿受封。”
新帝即位三年不足,从未行过如此雷霆手腕,国运走至百年,国库的账目成了谁都不敢去动的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