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吵嘴巫医世家,数百年来,两大世家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厥后不知为何,黑巫医俄然销声匿迹,没了踪迹。”
尹千刀见霍绍霆盯着他,拍了拍胸脯,“你放心,你的身材包在我身上。快奉告我,现在甚么感受,是不是感到四肢有力,腰酸背痛,眼冒金星,浑身发软,精力没法集合……”
“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没有真凭实据。我跟徒弟西石白叟学医时,曾听徒弟说过,所谓的传说,不过是岭南一带黑巫医使出的障眼法。岭南有吵嘴两大巫医世家,黑巫医善于各种毒药,此中尤以春/药见长,白巫医善于治病救人。黑巫医为了扩大权势,编造出各种传闻,进步影响力,以阴邪药物为饵,引那些心术不正之人中计,为他们卖力,曾经还牵出宫中一桩命案。”
……
凌晨的深山缭绕着薄薄的雾气。不时有清脆的鸟叫声传来,更添了几分寂静。
他不得不收敛起打量苏瞳的目光,转而投向粉色蚊帐上。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她那样热烈,那样芳香,让他一次次沉湎,没法自拔。若她复苏着,是否会那样炽热地回应?
霍绍霆冷着一张脸,听尹千刀唠叨了半晌,俄然出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四肢有力,腰酸背痛,眼冒金星,浑身发软,精力没法集合?尹千刀,你这是要砸本身的招牌?”
尹千刀回道,“若不出不测,几个时候后。”
“苏女人服下的‘美人泪’恰是黑巫医的手笔。当年,我徒弟曾救治过一小我,那人中的恰是‘美人泪’。”
尹千刀展开昏黄的双眼,寒意阵阵袭来,冻得缩了缩肩膀。昨晚是他有生以来,最憋屈的一晚,竟然睡在了内里草垛上。那两名暗卫死死守住房门,不准他踏入后院半步。有家不能进,有房不能睡,另有比这更悲催的吗?
不等霍绍霆答复,尹千刀又持续说道,“没事,没事,这些症状都是很普通的。你昨晚纵欲过分,伤了身,我已经抓好了药,一个时候后就能熬好,包管你服用后三日内规复如常。”
左一口“臭小子”,右一口“臭小子”,叫得秋刀一阵心烦。正欲发作,却见自家公子信步走出来,仓猝放动手中的柴火,迎上前去,“公子,蜜斯姐如何样了?”
秋刀倒挂在屋檐上,翻了翻白眼,“就这点胆量,还敢谩骂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