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的擦了下脸,沉声道:“王上可说何时出发回南疆!?”
我机不成察的在被子里呼出一口气,半响才道:“翊生,我累了!”
齐惊慕的手还没有碰到我的手,我便把齐幽儿的手甩了出去:“本宫前日肃沁王府昏倒,贴身近侍不见了,你们说不晓得是吧?既然说不晓得,那本宫就一间一间屋子来找!”
“大胆!”
屋内横倒竖八,有四个乞丐,浅夏光着身子如同一块破布被他们扔在一旁,满身被残虐得没有一块好肉,若不是他另有微小的喘气,我觉得他已经死了!
我把剑身从我的衣裙上掠过,剑上的血一下擦得干清干净,上前一步,齐惊慕伸手横在我面前,“幽儿是我的老婆,她统统的对和错,我替她受过!”
对着门口跑去的人,从他的背后刺了个对穿……
我强压心中的肝火,声似阴暗,“肃沁王真是好大的手笔,不如如许,本宫寻四个乞丐,把幽儿郡主欺侮一番,然后本宫寻天下最好的医者,替她治伤,王爷看可好?”
齐幽儿趴在地上,捂着脸颊,眼泪滚滚,爬到沁儿女人的脚边,辩白道:“母亲,幽儿不晓得,幽儿甚么都不晓得,是她们诬告,是她们诬告!”
我往外走,正遇见风陵渡,蹙眉问道:“风城主,大皇子呢?”
我的到来,让肃沁王站了起来,看着我身后风陵渡怀中的浅夏,眸子一下阴暗起来……
齐幽儿见状,言辞锋利的喝道:“把南疆皇后给我拦下来,果断不能让她在肃沁王府撒泼!”
我的手臂上像淬了毒一样,让南霁云蓦地缩回击,盯着我的双眼,目光一滞:“颐和说不在乎孤心中有你,她也不在乎是不是南疆的皇后,姜了,你仍然是南疆的皇后,现在统统的统统都不算数,你仍然是南疆的皇后,颐和不会成为你的威胁,孤也不会让她伤害你,可好?”
人血老是不轻易干了,鲜血滴滴哒哒的滴了一起,不晓得是因为我身上感染了,还是剑上没有干枯的!
我一个上前勒住她的手腕,厉色道:“齐幽儿,本宫不想跟你甚么秋后算账,本宫也不想跟你玩甚么姐妹情深,你最好祈求他没事,不然的话本宫跟你没完!”
千钧一发之际,沁儿女人和顺的声声响起:“都在做甚么吵喧华闹的?”
言罢,我回身真的去找,齐幽儿一声喝斥:“来人,拦住她,肃沁王府岂能让她一个他国人说搜就搜的!另有没有把我北齐放在眼中了?”
齐幽儿不成置信的瞪大眼睛,叫道:“父王,您在怕甚么?您堂堂一国亲王,怕她小小的南疆皇后做甚么?”
情爱令人丧失理性,齐幽儿也不例外,听到我如许一说,她直直的朝我扑来,“太子哥哥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齐幽儿和沁儿女人异口同声道。
齐惊慕脚步微微上前,我恨然道:“齐惊慕,你也是祸首祸首,你也是虎伥,浅夏有甚么事情的话,本宫拆了你的太子府!”
齐幽儿还要开口斥责,肃沁王挥了挥手道:“来人呢,把每间客房翻开,把肃沁王府里里外外统统的房间,都翻开让南疆皇后去找!”
教出来的义女,心如蛇蝎,做一些事情比杀了别人还痛苦,让人生不如死这几个字,她参得透透的……
“蜜斯姐现在说甚么笑话呢!”齐幽儿神采顿时黑了下来了,哼一声道:“mm念在蜜斯姐是南疆皇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与蜜斯姐撕破脸皮,蜜斯姐如果在mm家猖獗,就别怪mm不客气了。”
南霁云并没有放手,我倒是用力把他推开了,冷酷疏离道:“王上,本宫忘了奉告你一声,姜颐和现在已经不是姜国公主了,她就是北齐太子送给你的一个女人,一个身份低下的女人,如此身份低下的女人,王上您可要悠着点,千万不要让她的身份超出在你那些后宫的女人身上,不然的话,本宫信赖不消我脱手,她就没有好日子过!”